赵风到了秋水阁,连夏韵秋的面都没见着,青莲冷冷的将他往外赶,“少拿这种话唬我们,老夫人要是这么好心,就不会罚小姐跪一夜了,你还是拿着你这金贵的膏药回去吧!”
赵风吃了闭门羹,回去复命时酸溜溜的,“公子,您直接说您给的不就好了,打着老夫人的旗号,我连夫人都没见着,还被她的丫头训斥了一顿……”
陈胤看一眼赵风吃瘪的样子,放下手中的书册,“这么好的金疮药不用,看来是伤的不重,正好明日约了骑马,到时叫着夫人一起去!”
“什么什么……骑马?”夏韵秋不可思议的叫了出来,“他又不是不知道我这刚受了罚,连去老夫人那请安都免了,哪能出去骑马?”
陈胤这厮也忒狠了点吧!
不就是送药被拒绝了,有这么打击报复的吗?
小肚鸡肠!
“小姐,现在怎么办?你不会真的要去赴约吧?”青莲一脸担忧的看着她,跪一晚上不说膝盖能残了,这人也得虚的躺上三五日的,这真要去的话,不是要露馅吗?
“去,如何不去?这可是将军第一次约本夫人呢!”夏韵秋咬着牙狠狠的说,跟她一起吃饭都没那么好吃,一起骑马就真的好骑吗?
骑马装换好,夏韵秋故意将粉多铺了一层,脸色看起来苍白了许多,假装虚弱的让青莲和蒋芸婕搀扶着,缓缓的往门口走去。
陈胤早已等候多时,见她步履蹒跚的走来,唇角微翘,真是勇气可嘉呐,伤成这样也不求饶,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很短的路,她愣是走了一炷香的时间,气喘吁吁的跟他打招呼,“妾身伤还未好,走的慢了些,让将军久等了……”
陈胤挑眉,俯视她,“夫人走路都这么困难,还能骑马?”
这不是废话吗!
她这个样子,能骑个大头鬼呀!
虚弱的笑了笑,夏韵秋偷偷的掐了大腿一把,眼圈一下红了,“将军第一次约妾身,妾身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将军鸽子,只是上马的时候还望将军能扶一把……”
青莲都快被她家小姐演哭了,若不是将军在,她一定拍手叫好。
“不用等上马的时候,现在本将军就可以扶着你走!”说罢,陈胤一个用力将她拉了过来,半抱半推的将她带上了马车。
“喂,你轻点!”夏韵秋龇牙咧嘴的大叫,“疼……”
“疼就坐下休息吧,走了这么久确实累坏了。”陈胤拍拍旁边的板凳,唯一带软垫的被他抢了,剩下的就是光溜溜的木凳,这膝盖不能吃力,坐这个凳子焉能固定住身子,他这是故意找茬的吧?
做戏得全套,夏韵秋没有坐凳子,而是靠着凳子坐在了地上,“妾身还是这样比较舒服……”
还在装!
陈胤瞥她一眼,闭上眼睛吩咐道,“夫人受伤骑不了马,去山顶的竹林吧,那里清幽,今日就赏景游玩了。”
赵风依言,调转马车,往山上走去。
这厮一定是故意的,知道她不敢坐,故意绕远走山路,那么颠簸,她怎么受得了?夏韵秋呕的直想骂人。
“怎么,你不愿意?”
头顶声音响起,夏韵秋一惊,“哪能,将军体谅妾身,妾身感激都来不及,怎么会不愿意呢?”
“那就好!”陈胤复又闭上眼睛,倚着软榻,不再理她。
山路不好走,马车一颠一颠的,后背撞上木凳,咯的疼的慌,夏韵秋咬着牙,死死的抓住凳子的边沿,努力让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