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凝岚从药箱里翻出两个牌子的药膏,对比药效后,选择效果较好的那支,走过来看着衣衫半解的霍御川,面色不改地道:“我给你脸上擦药,你脱衣服做什么?”
霍御川特意展示背上的痕迹,道:“想让你也帮忙处理下这些。”
云凝岚啧了一声,不动声色地坐下,小心翼翼地霍御川的脸上药,几分钟后,她后腿看着这张内容颇为精彩的大帅脸,说:“知道自己的武力值比不过我哥,那就不要硬抗,你也知道他这个人特黑,就喜欢往人脸上招呼,现在他只是借口看你不顺眼教训你一顿,要是以后让他抓住你的小尾巴,以他的性子得往死你整你。”
说完,云凝岚觉得自己说地不够准确,补充道:“呃,到时他可能非常不要脸地叫上所有的兄弟揍人。”
霍御川立即表明立场说:“我知道远哥站在大舅子的立场,对我有很大偏见。但凝岚,你知道我的,除了你,我是不可能接受其他女人的。”
闻言,云凝岚送了他一个白眼,说:“哦,霍爷大概不知道自己对外在女人方面的名声有多糟糕,虽然某些事你知我知,但我哥就算知道,他也会当不知。以后只要你犯一次,他以替我出头教训你一次。”
话音落下,云凝岚语气一转,冷言道:“但这样的情况是我不想看到的,我是同意跟你合作,帮你调查二十年前霍家家破人亡的真相,但在外头有些距离,我们还是要保持好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以为了我好在背后做了什么,但这样的好,我承受不住。霍御川,你知道当年我为什么明知道华家污蔑我恶意绑架华冬铃这件事有诈还愚蠢地往下跳吗?当时明爵好不容易在海城商界夹缝求生站稳脚跟,但离海城最高权势还有很大差距。你想知道真相,只能一步步往上爬。那么你面对的敌人将是海城整个上流社会。”
“而我不过发现,华家夹着尾巴灰溜溜地从北城逃离,回到发家的海城,不只是华家在北城得罪某个大人物,投资失利那么简单……他们的背后一直有一双手推着他们整个家族重回海城,幕后之人想要什么?只是玩弄权术,操纵人心吗?”
“不,不是这么简单。你知道为什么明明李尉然查到那个静山小镇,而我明说要亲自去查探,却迟迟没有出发吗?”
霍御川沉静地看着云凝岚,他有许多话要说,他想告诉云凝岚她不用独自背负这么多东西看,他可以帮忙承担的,但话到嘴边,所有的情绪消失了,他沙哑着嗓子,问:“为什么?”
云凝岚脱了鞋爬上床,仔细给霍御川的后背擦药,说:“那就是个陷阱。精家是个野心勃勃又藐视世人的家族,他们不可能拿着经年累月费尽心虚收刮而来的巨额资产,偏安一隅地在一个安静的西南小镇生活的。”
霍御川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就最近两年,海城像林千柔一家无声无息地被搞破产的公司还有不少,但真正闹出人命的很少,所以很多公司都是被人当做经济不景气破产,进而感叹如今的商业环境更恶劣,小公司的生存空间被压榨殆尽。
就算有人调查这些小公司破产的真相,这些人很快也会跟着消失。
这一刻,霍御川突然觉得云凝岚很陌生,他去北城拜访云家的时候,听说过不少云凝岚少年时候做的事,也很意外自己的前妻有自己不知道的这一面,他也曾想象过少年时候的云凝岚到底多么奇才异能,才会被云老爷子那般看重,甚至在她刚展露投资上的才华,就拍定要云凝岚未来继承云氏!
他沉着脸问:“你到底发现了什么?”
云凝岚抹完药膏,随意地将霍御川的衣服拉好,凑近在他耳边低语:“精家的大本营就在海城呀。”
不管是二十年前被盯上的霍家,还是如今海城所谓的四大家族,它们在精家眼里都不过是待收割的猎物。
霍御川想问云凝岚有无证据,但转头对上云凝岚那双琥珀色的桃花眼,他慢慢冷静下来,因为他突然想起来有个词叫灯下黑。
云凝岚下床后,轻轻地拍了拍霍御川的肩膀,说:“精家不知道在海城经营了多年少,但我能肯定精家不只是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