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记得打开了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了那个药瓶。
墨连勋的眼神一闪。
以前看着她难受地吃药,他的心里面是有报复的快意的,可是现在看着她打开药瓶,他觉得自己心里面早就没有了那些所谓的恨意。
也许,真的可以好好过下去。
“唉,没有了。”盛凡兮这才意识到,之前剩下一粒,她给弄掉了,“我去买药,你先睡吧。”她拿过外套要起来,人却被拽回去。
墨连勋轻轻搂着她,“没有了,就不要吃了。”
盛凡兮一愣。
感觉自己的心里面似乎在压抑着狂喜。
“你,你什么意思?”她艰难地开口,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墨连勋也沉默了一下,沈半城告诉她,知道慕松为难盛氏的时候,为了不让他为难,盛凡兮决定自己当成诱饵,与虎谋皮。
他的心里面像是塞上了棉花,鼓鼓胀胀的。
后来,慕松说出那些话,他才知道,其实盛凡兮从来都没过上什么好日子。
而沈半城问他是不是赶尽杀绝的时候,他居然说不出当年那些狠话。
三年前那场意外,她其实也是受害者。
深夜里,传来他清浅的叹息声,“字面上的意思。”
盛凡兮微怔,像是听到了这世间最美的情话,再次躺下来,可觉得这样还不够,翻过身,紧紧抱住他。
“好,我们好好过,”她深吸了一口气,“从今天开始,我们真的是夫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