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连勋的心口微颤,似乎明白了什么。
“盛丹丹夺走了我的一切,我曾经无数次想要她下场惨烈,而如今,她真的死了,我并不开心。”
她笑了笑,“那个时候我觉得,死亡,也许是我最好的解脱。”
墨连勋心口微拧的疼,所以,那天故意激怒他,想要死?
“只不过,这些年我恨透了盛丹丹,有无数种可以撇清自己又能让她死的办法,”盛凡兮一步一步朝着他走来,看着这张成为自己执念的脸越来越清楚,“可比起那个,我更担心,脏了自己的手!”
有的人,生在雪原,却比污泥还肮脏。
有的人,入了污泥,却能在污泥里开才圣洁的花。
墨连勋从未见过如此脆弱是盛凡兮,也从不知道,这个女人在暗中承受了这么多的苦痛,她的强势,也许从来都是迫不得已。
伸出手,先要为她擦去眼角的泪珠,那指腹碰到她的眼角,只觉得她的皮肤炙热,似乎能在人的心上烫一个窟窿。
他的脸色一变,伸手将人拉住,心一瞬间陷入了恐慌,“你发烧了?!”
盛凡兮微闭着眼,笑了笑,“原来,你也会抱着我。”
这一句话,像是将他的心割开,疼的溅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