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新生市场，简直就是骇人听闻。

    企鹅集团的风波还在持续，不过因为沈柳君的发声，水军暗中洗白，各种自媒体平台纷纷停歇，网上的热度也是在不断降低。

    可以说，这一次针对企鹅集团的舆论漩涡已经快要停息。

    结局就是企鹅集团元气大伤，原本签约的上万大药房，在经过了一番自我审查之后，剩下的商家只有不到8000家。

    诸多a级签约的大药房因为之前的排行榜事件，变得非常不信任企鹅集团，纷纷选择了解约，和振华集团签约。

    这8000家大药房签约的也是只有小猫小狗三两只，真正上了规模的却是没有多少，企鹅扩张的脚步也是慢了下来，将业务回缩，稳住东部沿海城市这块市场。

    老马亲自出手，总算是将局面勉强稳了下来，可是经此一战，企鹅集团也是元气大伤，企鹅大药房再难扩张，还白白损失了好几十亿。

    最后给振华集团的都有差不多十个亿，好些上了规模的大药房也转投了振华集团超级药房的怀抱。

    老马已经将唐子凡恨死了。

    当然，唐子凡也死了。

    事业失败，自己主动从企鹅集团辞职，外面舆论不断，每天都有人往他家里送花圈，原本心高气傲的唐子凡，没有挺过来。

    在辞职之后的第五天，选择从企鹅大厦一跃而下。

    就如同他当初说的，这辈子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企鹅集团，这一下子，他真的死在了企鹅集团。

    他的死，让企鹅集团在舆论风暴当中得以脱身，甚至反败为胜。

    可人死了，终归就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