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让满白枫好似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枫枫,现在你的眼睛该是雪亮的了吧?”
满白枫拧眉,这小子是什么意思?变相的说她眼瞎心盲?
“那你现在看看我,是不是我才是那个最可靠的人?”
满白枫直接白了他一大眼。
要说这人也真是奇怪。
好好的城里人不当,跑去她们那乡下吃苦,干起活来也一样,挑三拣四?
不存在的,不,还是有的,专门挑又累又脏的活儿。
在一般人眼里,这就是个傻的。
这个傻子偏还一呆就是五年,直到她来省城。
等她进了现在这家化工厂后,才知道这家伙竟然是厂长的大公子。
听说厂长家有三个子女,最小的是个女儿,当公主来养,儿子却像是捡来的一样,弘扬从小吃苦耐劳的家风。
猫着腰躲在花丛后面的安陌兄妹,此时看着自家表姐,真是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安伊伊二哥,这哥哥一看就是个靠得住的,对表姐还深情。
安陌嗯呐!比那个渣男强一百倍了,所以,妹妹,看男人不能凭感觉,会吃亏的,最好是让长辈那双带阅历满满的眼来筛查。
某些时候,那句话“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是真的至理名言。
只是年轻时大多热血个性,考虑事情不全面,大部分人一意孤行,最后吃了亏才想起当初长辈的苦口婆心,却已经晚了。
谭家唐家这边,因为四万块又多了两万块,唐家父母慌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同时唐家也指望着谭家帮忙分担一半,但谭家干脆玩失踪。
气得唐母差点把银牙咬碎。
两口子此时蹲在旅馆里唉声叹气。
连窗帘都不敢拉,这日子仿佛跟他们内心一样暗无天日。
“老头子,这咋办啊?”那么多钱,他们全家就是苦一辈子也还不起的。
唐父自然明白,可他也没办法,早上浩哥又来旅馆威胁了一转,闹得旅馆的管事都知晓了此事,要不是他们主动续了三天的费,他们一家早被赶出去了。
“以我说,我那哥哥一家就是狼心狗肺。平时只管占好处,关键时刻却跟缩头乌龟似的。”
唐父抽了口旱烟,闷闷的出声“老婆子,要不咱把大闺女找个好人家……”
别以为唐父这是在为大女儿考虑。
当然不是,唐父这是在想着如何把大女儿卖个好价钱。
反正大女儿不讨他欢心,嫁出去换彩礼也算是不白养她一场。
唐母眼神躲闪。
但这无疑在诱惑着唐母,她在思索着认识的人家里,是否有出得起钱的人家。
当然,至于对方容貌品性年龄什么的,她绝对不会多管,毕竟这又不是她的亲生女儿。
而此时,在大街上摆摊的唐笑,突然打了个喷嚏,猜测到底是谁在惦记她。
难道是她那个妹妹?
她和唐双双年龄相差不大,但作为姐姐,她应该让着妹妹。
但是多年后,她才发现这不是大小的事,而是父母偏心的事。
父母总说妹妹年龄小,她该让着唐双双。
可事实上,都做到她那种份上了,还要如何让?
小学毕业后就被要求回家帮忙干活,再大些就被要求去干重活,比如说砖厂干又累又脏的活儿。
而挣到的钱,全部拿给唐双双读书打扮自己。
她的衣服十年如一日的旧衣服,唐双双却是每年都有新衣服,还春夏秋冬四季轮着来。
偏她想让唐双双把不要的衣服给她,她改一下也是可以穿的,但唐双双怎么都不愿意让给她,而父母还默认了。
很多时候,唐笑怀疑她不是唐家的亲生女儿。
因为她长的一点都跟唐双双不像。
不单她这样认为,见过她们的人都觉得她们姐妹不像,而她也不像父母,倒是唐双双那一幅嘴脸,跟父母像极了。
胡乱想着的唐笑,突然听到有人拿东西在她眼前晃。
“小同志,这鞋子怎么卖?”
唐笑摆摊卖鞋子,之前她也是有工作的人,但都是临时工,百货大楼她也干过,但总会莫名其妙丢了工作。
要说相同点的话,是每次的工作都是在唐双双去看过她之后,她的工作保证三天之内变成泡沫。
生意来了,摆摊的满白枫不敢多想,立马回神。
见是个气质典雅的阿姨,虽然阿姨打扮的精致,但不难看出来她追求的不是时髦,而是舒适兼顾古典。
身上的衣装是改良后的旗袍,脚上踩的是一双软牛皮平底鞋。
她摊子上主要卖各种式样的布鞋,倒是很适合这位阿姨。
唐笑立马回答了价钱,又另外推荐了五款。
毕竟阿姨一看就是个家里有矿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