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会一片光明。
所以,荼蜜找父亲告状求救这招,已经没用了。
“没事惹你姐姐做什么,身为长姐,她教导你也是应该的。”
荼蜜看着严肃指责她的父亲,气愤地跺了跺脚。
荼正松连连摇头道:“这孩子,真是被我给宠坏了。”
荼颜嘴角微微抽了抽,懒得搭理,?“爸,我累了,先回房休息。”
荼颜说完就走了,荼正松倒也没有责备,只是回过头交代荼蜜:“你给我安分点,不要再去招惹你姐姐,她马上就是景太太了。”
荼蜜盯着前方,目光愤恨,暗暗咬牙。
景太太?
景太太就可以随意打人吗?
怪不得今天硬气许多,原来真的攀上了景南弦。
……
深夜,景宅。
书房里,景南弦靠在沙发上,背对着窗子而坐。
微弱的月光从窗子投射进来,只能勾勒出男人的身形和他脸部的轮廓。
他的面孔隐匿在阴影里,看不清此刻神色。
只一双手,骨节分明,白玉无暇,在光影里,显得格外好看。
男人的手上,端着酒杯,轻轻摇晃着,酒红色的液体摇曳着,宛如暗红的血……
景南弦双眼迷离,凝视着这抹鲜红,若有所思。
彼岸的红,与血色无异,恍惚之间,他仿佛回到了前世。
他赶到监狱那天,空荡荡的牢房,只剩满室早已干涸的血迹,再无她的身影。
他终是晚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