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偏偏肖美鱼说的是杨学习性格太软弱的问题……这个,任珊珊就无f可说了。</p
小羊同学在这方面简直槽点满满好嘛!</p
任珊珊对此不满也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所以肖美鱼这么一说,任珊珊也是无言以对。</p
娄传英也不说话,默默地坐在一边儿看着,嘴角缓缓地勾出一个细微的弧度。</p
刚才肖美鱼一直在沉默,低着头,不说话,不表态,让人摸不清楚她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娄传英觉得,一个能独自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生存下来的人,特别还是一个离异以后独身在异乡生活打拼的女人,理解能力不可能在水准线以下。</p
所以就算肖美鱼不是特别明白刚才汪强话里的意思,至少也应该感觉到汪强的回避态度。</p
其实对于成年人来说,不正面回应你,就已经是委婉的拒绝了。</p
但是现在,见到肖美鱼突然站出来,给任珊珊提出意见,而且言辞还比较的犀利……嗯,娄传英就明白了,肖美鱼肯定已经明白汪强的意思了,现在只不过是刷存在感而已。</p
用“刷”这个词或许不太恰当,嗯,那就换一个说法——肖美鱼在用另一种形式,隐晦地宣泄自己的情绪。</p
这样说就比较明确了,也很符合心理学的特征。</p
娄传英很懂,所以她什么都没有说,就安静地坐在一边,默默地看着,把“舞台”让给肖美鱼,让她随意表达。</p
另一边,肖美鱼继续说道:“而且要说他对你很好?我觉得,恐怕也不是。”</p
“这个我就不敢苟同了,我家小羊同学,很疼我的。”任珊珊淡淡地辩解了一句。</p
因为不想表达的很愤慨,显得好像她肚量很小……毕竟刚才可是她主动要求,两位姐姐给她这个没有进过围城的妹子一点意见的,总不可能别人真的提出意见了,她觉得不中听,然后马上就炸毛了吧?</p
这种反应就难免过度了。</p
所以任珊珊就表现的轻描淡写的样子,嗯,只要能表达出自己的态度就可以了……再说她只是要求两位姐姐提意见,她又没说自己一定会听。</p
然而肖美鱼一句话就让任珊珊没办法再淡定了。</p
“那每天谁做饭?谁洗衣服?谁做家务?”</p
“……”</p
任珊珊沉默了,这个问题……她也没办法回避,她可以回避肖美鱼,却没办法回避自己的内心。</p
因为,每天是她做饭,是她洗衣服,是她做家务……绝大多数情况都是如此,不管她下班有多晚。</p
然后肖美鱼也没说话,气氛就这么沉默下来。</p
娄传英瞅瞅这情况……唔,貌似气氛比较尴尬了!可是她也不想说话,因为她根本就不想掺和进来,起码从肖美鱼开口以后,她就不想掺和进来了——和肖美鱼一起说任珊珊,会让任珊珊更加尴尬,但要不同意肖美鱼的观点,那就意味着她要直接和肖美鱼怼上了。</p
现在肖美鱼貌似真出于负面情绪发泄期,娄传英不想和肖美鱼怼上。</p
不是娄传英怕了肖美鱼,而是真的没有这个必要。</p
好好的,为什么要自己给自己添麻烦呢?</p
所以娄传英干脆也不说话,保持沉默。</p
又过了一会儿,任珊珊终于打破了沉默。</p
“小鱼姐姐,你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任珊珊艰难地说道。</p
“我不是在说你,其实,大多数男的都这样,我前夫就是这样,他对我的关心和照顾,从来都只停留在嘴上,”肖美鱼冷笑一声,说道:“买菜做饭是我,洗衣拖地是我,我一个女人家,自己逼着自己学会了换电灯泡是小事,但是我还学会了换马桶,你敢信?”</p
任珊珊和娄传英都愕然地抬起头。</p
肖美鱼又冷笑一声:“没错,就是你们理解的那个换马桶,我把自家烂掉的马桶拆掉,然后买了个新的扛上楼,自己打玻璃胶弄好。”</p
任珊珊:……</p
娄传英:……</p
“每次家里买米面,都是我一个人扛着米袋爬楼。”</p
“一开始我胆小,煤气罐我都不敢换,后来为了省钱,我自己扛着煤气罐来回气站,我还会自己通煤气灶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