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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禾禾一惊,故作淡定,她可不能自乱了阵脚。
她开口为自己辩解几句,只是语气苍白又无力:“我……”
她看见武安侯神色上似是有失望,当即心一横:“姐姐何必转移话题,妹妹可没污蔑过姐姐一丝。这都是那尼姑所言,姐姐若是能自证清白,何须在这跟妹妹辩论。”
说着,苏禾禾咬着下唇,眼间似是又要落下泪了。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武安侯心间的疑惑消了些许,自己养大的禾禾,他怎能不知晓禾禾的性子呢?
沉了面色,他肃容看向苏满满:“孽女,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如今萧侯爷也在,您最好不要再有什么隐瞒!”
“女儿无话可说。”苏满满到底是失望了,闭上了眼睛。
父亲啊父亲,你还真是如前世一般,对苏禾禾深信不疑。
既如此,也没什么好留恋的了。
苏满满这幅样子,在苏禾禾眼里就是已经认罪。
她暗暗扬起得意的嘴角,转瞬即逝,面上做出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姐姐……姐姐你怎能?”她似是恨铁不成钢,“你糊涂啊!侯爷真心待你,你怎能做出这般不守妇道之事!你可如何对得起侯爷啊!”
“……”萧停沉默没有说话。他自始至终都在观察苏满满的反应。
这女人……
“不守妇道?妹妹何必这么快就给我定罪。妹妹不妨先看看这是什么?”
苏满满一把撩起衣袖,露出繁琐襦裙袖珍下的手臂来。
守宫砂!
苏满满怎么会?!
苏禾禾瞪大眼睛,一时间忘记该作何神色。
“怎么?妹妹不是一口咬定姐姐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
苏禾禾失语,紧咬着下唇,垂着的眸子掩饰着她的慌乱。
“妹妹的人说查清了事实,那妹妹怎么没查清楚姐姐的守宫砂呢?妹妹就那么希望姐姐在外面**不洁?”
苏满满冷哼,语气里尽是嘲讽:“我倒真是想知道,妹妹藏着的是什么念头!”
武安侯也没想到事情突然来了反转,但见自己最宠爱的女儿被这样咄咄逼问,当即大怒:“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