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应该是说他包庇他认为自己关系好的人,或者是认为对他好的人,但是这样的包庇,不介意在用其他的方式将李太医除掉。
“王妃果然还是王妃,只是不知道王妃这识毒的功夫是从哪儿传来的。”
“这朝堂之中好像并没有听说王妃会识毒这一本事是吧?还是说您自己还有才,也不报上这朝廷呢。”
丞相看着陆沉炟,但是这句话却是对苏木楠说的。
要知道怀才不遇,这是很多人都愿意发现的,要是自己有才,都积极地上报给朝廷。
反而这个王妃却私自还才不愿上报朝廷,难不成是不让这朝廷发现她自己有这个能耐?
“丞相,你说笑了不是?这男人怀才那才叫做不遇,这女人怀才在这朝廷上,既不能做官,还受到你们的嘲讽。”
“我这要是将自己的才能告诉了你们,难不成是想告诉你们我会识毒你们?不要向我下毒哦。”
苏木楠看着看着丞相,心里想到果然还是丞相,,都这一把年纪了,都还要参与像是女人的争宠。
只不过这些小问题要是在自己的脑海里面想一想,你都不叫问题,动动脑子的事情简单一点说,就是有脑子就行。
“我只是觉得王妃要是有才,在这朝廷之上,应该会有一点官位,也或许皇上中毒就会被发现了出来,而你也也应当进宫,常常常坐坐。”
“也不至于等着药王和他的徒弟进宫来,发现皇上中了毒。”丞相看着苏木楠,虽不是说他有意刁难,但是既然与和自己针锋相对。
着实不应该留她在这朝堂之上,而且像她这种机灵之人,放在这朝堂之上也是自己的祸患。
好,你一个丞相居然把皇上中毒的责任推卸于自己。这责任要是自己推辞的话,就相当于说不管皇上的死活。
反而倒是自己自私了些许,就这样的人,在这皇宫里面居然还能带上这么久?给自己下马威。
他只是一个丞相,居然敢当着陆沉炟的面,这样说自己,可真是好大一个手笔呀,得不到就要毁掉吗?
“那丞相大人,我就再问你一件事,如果我要是天天进这皇宫,那和住在这皇宫有什么区别呢?”
“这皇宫里面缺的是专业的人士,还是缺的是我这样业余的人士?我顶多在识毒,就算是一个市井小混混。”
“跟着皇宫正规的大医比起来,差之毫厘,失之千里,与他们的距离那是很远的。”
“再说了,我相信在这皇宫里面有的是比我还更有闲时的人,况且就像我这样的小混混的人,怎么可以在这皇宫亲自为皇上验毒呢?”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嫣儿姑娘他给皇上把脉过,不过结果也是不幸的嘛。”
“至于这件事,我们就先不提了。再者,你刚才说我还才没有向着皇上禀告,那现在我问丞相大人,您还有什么比较擅长的吗?”
苏木楠看着丞相大人,这些个伎俩在这里还不足以为惧,但是我出的这个问题,就看你怎么回答了?
“行了,今天就都到这里吧,你们下来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来人,家里他以本人压入大牢,彻查他身边的所有人听候发落。”陆沉炟看着接下来的局面,也和自己并没有什么关系了。
见皇上把该奖的该罚的也都罚了,还好,这个李太医并没有轻易的放过他,不然就像皇上同意放了他,他都不会让他活着走出这个大殿。
李太医恶狠狠地看着这大殿上的人,他倒是没有想到你那个贵妃看似位高权重,看似他深得皇上的喜欢,但是在皇后的身后,她还是什什么也算不了。
这一次是他自己轻敌了,要是再有下一次,他不会让他活着离开这里,不过要是他们下次见面的话,结局就说不一定是谁输谁赢了。
“停,将李太医嘴上的抹布撕开,我见李太医好像有话要对我们说。”慕兰州看着李太医,对着李卫说道。
“你在跟我说话吗?”李卫站在一旁询问着慕兰州。
“你说的这不是废话吗?站在我他面前的不就是我们两个人吗?我没有再叫你,难不成是在叫我自己?我自己跟我自己说话呀。”
慕兰州看了一看周围,她才知道自己身边并没有带侍卫,见李卫询问自己,他只好也是尴尬。
“这不好意思,我只听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