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文成苦恼道“可是我现在非常的矛盾,我都刻意在回避李岩。我很害怕,当我面对李岩的时候,我会控制不住。”
祁连山道“我能够理解,这个我已经替你想好了。现在你手里这件事你应该很快就算是处理妥当了,也算是为你以前的过失做了个很好的弥补。你就暂时回巴山去,这里的副职你只算是借调。然后,你准备去进修。这样暂时远离那里,在时间上,距离上给你一个缓冲区。”
祁文成道“可是我还是不甘心啊。”
祁连山道“我对这个李岩做过进一步的调查,虽然收获不多,但是你也知道的,李岩和袁老的关系如何;和杜军长的关系如何;杜军长的宝贝女儿不是一直跟着李岩吗?还有你这次和我说过的李岩和黎家庆的关系。最近你又说到特斯家族居然也是和李岩关系不一般。”
祁文成道“是的,可是我利用了我所有的关系去查,都没有查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祁连山笑道“我都没有更多的有用的收获,就说黎家庆,这是我们都要给面子的,他和李岩却亲密无间,非常随意。你说这个李岩能简单吗?我看袁老对李岩的态度。如果李岩的背景我都不容易得到,这个就很有问题的。”
祁文成听得自己父亲这么一句话,心里不免的嘎噔一下,‘是啊,自己父亲的级别,居然都不知道李岩的背景,这个李岩是何许人?看来只有袁老知道的最清楚。’
祁连山道“李岩,非常低调,但是突然之间却与黎家庆的关系如此不同寻常,黎家庆的女儿,你说也在李岩身旁。还有件事我告诉你,黎家庆前不久在蜀都拿了块地。而且根据黎家庆的意思是接下来他还会拿地。这就是个消息,我简单过问了一下,那几块地都和你说的李岩身旁的人有关。”
祁文成问道“和谁?”
祁连山道“林茜茜,杜鹃,还有一个是吴缈。林茜茜这个名字我仿佛有点印象,她的父亲以前也是体制中的,可惜很早以前犯了错误,就出国没有回来过。”
祁文成追问道“父亲,你说林茜茜以前也是和我们一样的背景?”
祁连山道“没错,但是这已经是很早以前的事了,现在根据资料显示林茜茜早就与她父母断绝了关系。这还要从她父母出国的时候算起了,林茜茜严格地说,属于被抛弃,具体原因就不知道了。”
祁文成道“也就是说林茜茜很小的时候就和自己的父母断绝关系了?”
祁连山道“是的,林茜茜是由
她的邻居带大的。”
祁文成道“邻居?应该也不是普通人吧?”
祁连山道“是个给当时给大院做服务工作的老太太,但是正好住在附近的小屋里。”
祁文成纳闷道“我为什么没有印象呢?”
祁连山道“和我们不是一个院子,她们是和袁老一个院子的。袁老的两个孙子就和这个林茜茜很熟,当然还有其它的同龄小孩。只是当时只有袁老的一个孙子经常和这个小女孩一起玩。”
祁文成说道“是袁成释,袁老的大孙子。”
祁连山叹道“还是,这个袁成释是袁老最器重的,可惜啊,现在身体和精神都不是很好。几次的大事件对他的打击太大了,李岩是他的师父,不过最近他们之间的联系却好像并不密切。当然,其中到底是什么关系,我们也不应该胡乱猜测。”
祁文成突然道“或许和林茜茜有关系。”
祁连山道“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文成,记住我给你的四个字,‘放眼高处’。我一直告诉你要把眼界提高,最近你的表现就是眼界的不足。”
祁文成最后问道“父亲,你让我去进修,需要多少时间?”
祁连山道“这个不是问我,而是问你。最短一个季度,九月份入学。”
祁文成纳闷道“这是让我去学什么?”
祁连山道“一个有关国际金融的特培班,一年期,但是其中有三次淘汰的规则,每次必须会有人被淘汰。”
祁文成问道“这个特培班在哪里举办?”
祁连山道“米国。这个班实际上不只有一个班,因为很可能会超过六十人,都来自各个国家选拔出来的精英;我已经把你报上去了。”
祁文成又道“我一定可以去吗?”
实际上祁文成并不想去,希望这一次能够出现个意外,自己并不能参加这个特培班。
祁连山却干脆而平静地说道“是的。”
祁文成便不再多说,实际上现在的祁文成并不想离开这里,因为自己虽然对李岩的心态发生了巨变;但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