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这招,不过是在杀鸡儆猴罢了。
为了防止他手下的那些人有异心,他那是使出了全力来警告别人,他钟离誉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动了不改动的心思,就该是这样的下场!
“太子,后面的人快追上来了!”
在外面接应的临面露焦急,突然飞身下马,便是一跪:“太子,你们先走,我去拦住他们!”
楚思傲皱眉看了一眼远处渐近的光亮,捂着血流不止的胸膛,点点头:“小心!”
临重重地点头,飞身上马,调转马头,飞奔而去。
望着临离去的身影,楚思傲举目环视了一下:“莫,分头走,赤血那针上有毒,本太子估计走不远。晋王刚从南诏离开时间不久,你看能不能追上去搬救兵以防万一,若是不出意外,就在在南诏暮楚交界处的天狼山汇合!”
“是,太子小心!”
莫重重点头。
楚思傲嗯了一声,调转马头,双腿一夹马肚,飞奔离去,卷起一地灰尘。
……
南诏通往暮楚的路上,山林中,点燃了一堆篝火。
千月兮,小琪已经靠在一旁的树上熟睡了过去。
忽然,山林中传来了一阵声响,惊扰了熟睡的千月兮。
她紧闭眸子刷的睁开,千月兮一脚将篝火踩灭,抱着睡着的小琪躲了到了旁边的草丛之中。
许久,那阵声响都没有再出现过,千月兮心中只觉奇怪。
“姐姐。”
这时,小琪也醒了过来。
她努力睁大朦胧的睡眼,疑惑地看着黑暗中的千月兮,想要看清楚千月兮的表情。
“嘘!”
千月兮将手指点住小琪的唇,示意她别出声。
片刻过后,千月兮仔细地听了一会,也未听到任何声响,这才放下小琪,拉着她的手,悄悄地顺着那声响发出的地方摸索去。
朦胧的月光之下,一个黑色的身影出现在千月兮的眼前,小琪吓的连连朝千月兮身后缩了缩,昂着头惊恐地看着千月兮。
感觉到了小琪的害怕,千月兮拍了拍小琪的头,示意她不要害怕,然后带着小琪走了过去。
小琪本以为千月兮要查探下黑衣人的伤势,岂料千月兮竟是伸出了脚,试探性地踹了踹那人两脚。
对上小琪诧异的眼神,千月兮漠然地撇撇嘴,万一是死人怎么办?
她可没有碰死人的习惯,还是一个毫不相干的死人。
“嗯——”
一声闷哼,黑衣人身子抽搐了下。
小琪瞪大了眼睛,看了看千月兮。
“还没死。”
千月兮淡定地瞧了瞧,那人是趴在地上的。
千月兮想了想,这才弯下腰将那人翻了过来。
楚思傲!
眼神落在那一张熟悉的脸上,便是惊讶地怔了片刻,即使是沾染了灰尘,千月兮也记得清清楚楚。
这张脸,这个人,千月兮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就是他,要杀他们!
就是这狗男人,害赤血中了毒!
千月兮刷的起身,狠狠地又补上两脚,这才抖动了一下腿,云淡风轻地看着小琪说道:“走吧,小琪。”
小琪愣了愣,抓了抓千月兮的衣服:“姐姐,他没死,不救他吗?”
“当然——”不救——
千月兮本想说不救,可转念一想,眸子微微眯了眯,楚思傲似乎是救过她一次。
这厮,不管那次是为什么救他,终归算是救了她。
更重要的是,楚思傲在南诏国怎么会受伤呢?
难道是,钟离誉?
两个渣渣放在一起比较,千月兮定是更加厌恶钟离誉的。
“救,为什么不救?但是吗……”她不白救!
千月兮话锋一转,脸上浮现一抹古怪的笑意。
接着四下瞄了瞄,看了看不远处的马,千月兮快步走了过去,使劲在马屁股上一拍,马儿吃痛,飞快地狂奔了起来。
“姐姐,为什么不让马儿驮着这位哥哥,他好像受了很严重的伤。”
小琪不解,为什么千月兮说救楚思傲,又将马儿放走。
她们两人带着一个昏厥的人,不是很费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