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定的话语,不止是在反驳玉初珩的话,也同样是在警告玉初珩,不要打千月兮的主意。
玉初珩皱眉,钟离誉话中之意他怎么可能听不出来:“王爷,既然事情已成定局,你不如放水清烟离去。若是刚开始你想用孩子绑住她,那么,现在,孩子已经没有了,你可以放过她了。”
“呵!”
钟离誉眉毛一挑,好像听到了一个多么大的笑话似的,当即嗤笑道:“放过她,怎么可能?就算是没了孩子,中了惑心丹,她不还得照样对本王死心塌地。孩子,不过是一个双重保障而已。”
“王爷,我看不起利用女人的男人!”
玉初珩声音淡淡,语调却满是讥讽。
“初珩,你太天真了。古往今来,哪个帝王登位不是无所不用其极!”
钟离誉挥手,已经对玉初珩的话题感到了厌烦:“好了,玉初珩,你若是留下来帮我,我们还是像以前一样。若是,你看不起我,不愿帮我,我也不会勉强。”
玉初珩静静地注视着钟离誉良久,终是失望透顶:“玉初珩不会帮你也不可能再帮你。”
他无法在以玉初珩的身份帮他,他做不到。
同样,他也不想以赤血的身份帮他。
可,他却不得不帮。
人生,有时候就是这么无奈。
钟离誉双眸一眯,唇角一勾,眼底闪过一抹冷意:“随你。但是,若有一天,你我对立,我一定会杀了你!”
玉初珩皱眉,很快便就淡然,虽然心中很是痛心:“我希望不会有这么一天,王爷,我相信,她也不希望有这么一天。如果真的走到这一步,她在天上估计也不会安心的。”
钟离誉眸子黯淡了下去,没再说话,他知道玉初珩是在说他们的母妃。
“玉初珩,我就是为了我们的母妃,你懂吗?”
垂眸思索了片刻,钟离誉蓦地抬头看向了玉初珩,眼底依旧冰冷如初。
玉初珩微微叹息,眼神飘向了远处的天空:“我相信她想看到你快乐,而不是看你生活在仇恨之中。”
“玉初珩,杀母之仇,不共戴天!我定要亲自取了皇后狗命!而且,现在的形势容不得我退缩,我若退缩,等待我的就只有跟母妃一样的命运,皇后太子他们是绝对不会放过我的!”
钟离誉的声音更冷,浑身有杀意溢出。
“有人会助你登上皇位,只是,你自己好自为之!”
“你是说魔羽赤血?”
钟离誉嘴角一勾,满是自信:“良禽择木而栖!”
玉初珩轻笑,看了眼天空,淡淡道:“今晚,估计不太平了,你也早些准备。”
“那是自然。”
钟离誉略微点头,看着玉初珩离去,他没有挽留。
夜黑风高,黑云压顶。
五王府,与往日一样,并没有什么区别。
若是仔细打量,不难发现,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正在酝酿之中。
四抹黑影飞快地在五王府屋顶穿梭着,直奔五王府大牢。
“太子,这就是关押的地方。”
其中一抹黑影对着最前面的一人说道。
为首的那人扬手,点了点头:“小心行事,临,你去将那些人引开。暗,你做掩护,莫,你去刺杀千四小姐,我去刺杀华硕公主。”
“是,太子。”
其他三人皆压低了声音。
那位名叫临的黑衣人一个闪身,冲守卫大牢的人洒下了一把粉末,有的直接吸食的便顷刻倒下。
反应迅速的急忙抄起手中的大刀,挥刀砍向临。
临节节败退,眼底光芒闪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朝着一个方向飞离开去。
“追!”
有一半的守卫在守卫头头的带领下冲着逃亡的临追了上去。
这时,三抹人们迅速朝着牢门飞奔而去,为首的那人身形迅速,无人能挡,率先冲进了牢中。
接着,那名叫莫的黑衣人便也跟着冲了进去,留下暗一个人对付守卫在那里的人。
厮杀声炸响天际,杀气冲天。
“来者何人?”
许是由于犯人的重要性,华琉璃和千暮雪刚好关在一个地方。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