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烟微微点头,面带笑意地摸了摸肚子。
她的眼中都是柔和的光芒,水清烟的心中也是一阵甜蜜。
爱情中的人,完全不知道钟离誉的真实意图。
;姐姐陪妹妹散散心去吧,多走动走动,对胎儿也好。
千暮雪微笑上前,很是亲热地扶着水清烟,好像跟她很熟似的。
水清烟倒也没说什么,就任由千暮雪扶着,她还不信一个千暮雪能将她怎么样。
更何况,她现在怀有身孕,千暮雪也不敢那般明目张胆的。
;妹妹,听说你这里的竹子可都是稀有品种,精贵着呢。
竹园里,千暮雪一脸笑意,丝帕掩面,眸中含着羡慕。
她的眼神在落到那被削的尖尖的还有一尺长的竹子时,心中不由得生出几丝冷笑。
水清烟,就是再怎么得宠,也不过是个没身份的人。
就算意外怀了孩子,王爷不也是不想要。
;王爷抬爱,能让清烟居住于此,清烟自是感激的。若是姐姐喜欢,姐姐也可以搬过来同妹妹一起住,毕竟,姐姐这房子很大,一个人住倒是显得寂寞了些。
水清烟一脸谦让,心中自是知道千暮雪不会来的,她也没想过要让她来。
闻言,千暮雪脸色有几分不好,她这是在向自己炫耀吗?
还是在可怜她?
千暮雪脸上的冷意仅仅只有一刹那,随即便又是客气地笑了起来:;姐姐哪有这么好的福气。
摇了摇手帕,千暮雪轻松拉了拉水清烟的手,笑道:;走吧,姐姐陪妹妹四处转转去。
;有劳姐姐了。
水清烟谦和地笑了笑。
;瞧妹妹这话说的,妹妹怀了王爷的孩子,姐姐陪妹妹散散心都是应该的。
千暮雪语气温和,面带笑意。
别人看去,这还真像是一对好姐妹。
;啊!
一声惊呼,千暮雪脚下一滑,接着便朝水清烟倒了下去。
水清烟正欲运气,却发现浑身无力,内力好像被封在了体内,根本找不到突破口。
眼看就要跌倒在那削的尖利的竹子上面,水清烟大惊,一手撑地,想要支撑起整个身子。
察觉到水清烟的意图,千暮雪眸子极快的划过一抹厉色。
她猛地加重了力道,身子毫不留情地就是向下一压。
;啊!
一声凄厉而又绝望的惨叫声响起,听的那些丫鬟小厮心生寒意,却又不敢贸然进去。
尖利的竹子穿透了水清烟的肚子,她的脸色瞬间苍白,眼底更是一片绝望。
她没有流泪,只是静静地看着千暮雪,身子不停地抽搐着。
肚子里传来一阵撕裂的痛楚,好像有什么在体内迅速地流失。
清烟知道,那是她的孩子,她的孩子没了。
地上的血流了一大片,触目惊心的血红,令千暮雪有一刹那的害怕,她还没见过这种情形。
害怕之后,便厌恶地挑了挑眉,晦气!
水清烟将手从一旁尖利的竹子上抽出,一个血洞清晰地出现在了千暮雪眼前,那是她用手撑地时插在了一旁的竹子上。
并没有去顾及手上的伤,水清烟带血的手颤抖着,缓缓地抚摸上了肚子。
;孩子。
水清烟微弱的声音响起,带着哭腔,却没有哭,强自的容忍,令人有一种酸酸的感觉,很是凄凉。
苍白的脸庞被冷汗打湿,秀发被风吹起,垂下的眼睑看不清眼中的情绪,只感觉到一股伤感,沉痛。
;啊!
片刻,千暮雪故作掩嘴惊呼,赶紧从水清烟身上爬了起来:;来人啊,妹妹出事了!
不一会,园中便站满了人,钟离誉也快速地赶到了现场。
;烟儿!
望着满身是血的水清烟,钟离誉的眸光闪烁不定。
他快步上前,冷厉的眼神刷的射向千暮雪,直接甩了她一巴掌:;是不是你害的烟儿!
暴戾的语气,狠力的一巴掌,打的千暮雪两眼昏花。
千暮雪美目中蓄满了泪水,怔愣地盯着钟离誉:;王爷,不是——你让我这么做的吗……
千暮雪正想辩驳,可惜钟离誉怎会给她这个机会。
他直接再是一巴掌捆了上去,千暮雪当场便昏死了过去。
;来人!
见此,钟离誉大声吼道:;柳寒,将千暮雪关进大牢,没有本王的吩咐谁都不准前去探望!
;是,王爷!
柳寒拱手,用力地点了一下头,拖起昏死过去的千暮雪,便飞快地离开了。
;烟儿。
钟离誉目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