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琉璃拖着长长的裙摆,行动更是缓慢。
漂亮的红色长裙被乱草中的刺刺得有些破烂。
华琉璃一阵懊恼,脸色显得有几分不好。
钟离誉嘲弄地看了华琉璃一眼,眉眼里闪过厌恶之色。
果然是娇生惯养的公主。
此刻,他想——
若是他的兮兮,定然不会弄得如此狼狈。
华琉璃瞧见钟离誉瞥过去的目光,一颗心扑通扑通直跳。
本以为他会怜香惜玉,关怀一下。
哪曾想到他竟移开了目光,便没有了下文。
华琉璃哪曾受过如此忽视,她在华硕国可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宝。
大婚之日,又是她爱慕之人,可也不好发作。
她只能憋着闷气,将气都撒在了她的衣服上。
;撕拉!
裙摆挂在了树杈上,华琉璃猛地一拽,裙子便被撕扯了一大块掉。
钟离誉回头看了眼华琉璃,华琉璃别扭地垂下了头,不去看钟离誉。
他那眼神看的她好像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事似的。
;公主,小心点。
这次,钟离誉才关心似的说了一句。
语气依旧很淡,谁都能看出来钟离誉不待见这位公主。
若是待见,怎会是这般?
竟是一句话就算了。
真真是敷衍。
;谢谢。
但就是这敷衍的一句话,却让华琉璃心情稍微好了些。
他总算是关心了她一句,还不算太坏。
走了许久,一行人才终于走到了挂桥边。
整个挂桥全程有一百多米,也算不上太长。
只是崖底很深。
若是此刻有人将桥截断。
那么,坠入崖底将会是无一人生还。
钟离誉走在最前面,在桥边停住。
他转身看了眼华琉璃。
正当华琉璃以为他要对她说些什么时,钟离誉却别开了目光,对众人说道:;大家小心!
华琉璃脸色更是不佳,只觉自己被人耍了一样。
实际上钟离誉也确实没这样想,是她自己想多了。
;其他人先过去,琉璃公主先留下。
钟离誉随后又加上了一句。
华琉璃心中一喜,他还是对自己不同的。
此刻,她未觉得。
钟离誉的一句话,一个眼神都能挑动着她的神经。
她也未发现,自己已越来越不能把持住自己的心。
沉沦,便意味着一场悲剧即将来临。
;五王爷,这恐怕不妥,我等奉命保护公主前往南诏,怎能先行上桥?
李将军狐疑地看了眼钟离誉,不知他这葫芦里面的是什么药。
钟离誉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是不动声色:;将军莫不是不信任本王?
不怒自威,霸气侧漏。
;末将不敢!
李将军嘴上是这么说,可神色却没有一丝害怕和退缩。
若是琉璃公主出了什么意外,他们定是难辞其咎。
;哼!
钟离誉见李将军态度冷硬,不由得冷声道:;将军若是能保证琉璃公主安全到达南诏,本王便不用来了,一切都交由将军做主好了。
;这——
察觉到钟离誉面色不对,李将军为难地看向了华琉璃。
;就听五王爷安排,李将军先带人过去好了。
华琉璃点点头,示意李将军先过桥去。
;公主……
李将军面露难色,依旧是放心。
;李将军莫不是连本公主的话都不听了。
华琉璃面色一冷,摆出了公主的架子。
南诏华硕联姻,对两国皆是有利。
她就不信钟离誉能耍什么花招。
就算他不喜欢她,她也是他的王妃。
这一点,是不容置疑的。
;末将不敢!
;不敢就好。
李将军退后了几步,朝他的手下挥了挥手:;跟本将军先行过桥。
钟离誉眸子沉了沉,没有说话。
片刻的功夫,送亲的队伍便全数地安全通过了挂桥。
;王爷
华琉璃见此疑惑地看着钟离誉。
钟离誉来时已经将这挂桥四周的情况查探清楚了。
他带华琉璃过去,比跟那些人一起过去要保险的多。
他对自己的身手有信心,就算是有人偷袭,他也能靠轻功飞过去。
;走吧,公主。
四周并没有什么异样,钟离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