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之下,千月兮的脚‘不经意’间便踩在了千暮雪身上。
宫浅沫一推千月兮,再次从千暮雪身上踩过。
千暮雪半死不活地趴在地上,看样子就只剩下一口气了。
她那该死的贴身婢女,让她去买包桂花糕,竟是到现在都没瞧到人影。
她哪里知道,她那奴婢一来,见自家主子跟人打起来了,便立刻奔回王府禀告钟离誉去了。
;靠,还打不打!
宫浅沫大吼。
;怕你!
千月兮将衣袖往上一撩,作势上前。
;姑娘,可别打了。快看,那两姑娘都快死了。
有好心人在一旁劝说。
;让开,让开,王爷来了!
一个侍卫一手握着刀柄,一边扬手把看热闹的人往一边轰。
千月兮挑眉,眼神在看到那一身黑衣,目光冷酷的钟离誉还有他身旁跟着的面纱掩面的古乐之时,骤然变冷。
手不由自主地抚上脸上的伤疤,心中的恨意更是明显。
那种钻心的痛楚,火焚的痛,她此生都不会忘记。
;王爷来了!走!一边打!
宫浅沫一手拽起千月兮,便从一旁溜了出去。
;月兮,现在还不是时候。
见千月兮面色沉重,脚步缓慢,宫浅沫不由得担忧出声。
;放心,我自有分寸。
说罢,千月兮沉沉地望了一眼钟离誉,眼神犹如刀刃,她嘴角冷勾,快步离去。
;走!
刚刚走出人群,赤血,花夜宸便等在了路旁,四人很快便消失在这喧哗的街道上。
;怎么回事?
钟离誉冰眸冷冷地扫了眼躺在地上的千暮雪和宫芯蔷,冷声询问。
碍于钟离誉的威严,周围一阵静悄悄的,竟是无一人敢上前说话。
;王爷。
一听见钟离誉的声音,千暮雪缓缓地爬到钟离誉的脚下,伸手拽了拽他的衣服:;王爷,南陵公主她,她毁了妾身的容貌,王爷要为妾身做主……
低低的啜泣声传来,望着那一双沾满鲜血,脏乱无比的双手,钟离誉的眉紧紧地皱了起来,他眼底闪过一抹厌恶的光芒。
钟离誉一扯衣服,冷冷命令着身旁的柳寒。
;柳寒,将夫人和南陵公主扶到一边,去将南陵太子请来!
;是,王爷!
柳寒低头,接着便蹲下身子,将千暮雪扶到了一边。
有侍卫上前,帮忙把宫芯蔷扶到了一边。
柳寒让丫鬟照顾着千暮雪和宫芯蔷,这才前往驿馆去请南陵太子。
;本王问你,刚刚发生什么事了?
钟离誉缓步走向一旁,问着一旁的老人。
;回王爷,刚刚,这位姑娘在买钗。
那老人指了指千暮雪,然后又指了指宫芯蔷:;这位姑娘一来,两人就吵了起来,结果就大打出手。
钟离誉皱眉,大打出手,怎么能伤成这个样子?
;然后呢?
冰冷的声音传到老人的耳里,令老人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然后,另外两个姑娘也打起来了,之后就打到一块了。
老人颤颤开口,不时地用眼神偷瞄一下钟离誉的反应,生怕自己一个说的不好便触怒了钟离誉。
;另外两个?
钟离誉眼底有冷意溢出。
;那另外两个姑娘呢?
古乐上前,温柔地问道。
温柔甜美的声音,暖暖的,老人这才放松了几分:;那两位姑娘估计是打到别处去了。
;打到别处去了。
钟离誉眼底闪过一抹杀意,冷冷地重复着老人的话。
;是,王爷刚刚来了。那两位姑娘怕是担心惊扰了王爷,便到别处闹去了。
老人点点头。
;南陵太子到!
钟离誉转身瞧去。
;芯蔷!
宫冥熙在看到宫芯蔷惨不忍睹的模样时,脸色瞬间就变了几分,沉默了片刻,这才恢复了正常。
;皇兄,你要替我报仇。
宫芯蔷一见来了靠山,那微闭的双眸缓缓睁开,可怜兮兮地瞧着宫冥熙。
;五王爷,这是怎么回事?
宫冥熙还算是相当镇定,在事情没有了解之前没有露出任何的恼怒。
;乐儿,你跟他说。
钟离誉双手背在身后,一脸的冷酷,目光中透着沉思,在想那两个姑娘极有可能是谁派来的。
;乐夫人,还请告知。
宫冥熙微微点头,颇为儒雅。
;刚刚这位老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