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启绝高深莫测地瞧着宫浅沫,嘴角勾勒出一抹完美的笑容,看的宫浅沫只想一拳揍死他。
;乐意至极!
宫浅沫深吸了一口气,咬着牙使劲地点了点头。
;凤当家的,那我就带人走了。
宫浅沫挥挥手,无形中的气势竟是令一旁的人都自觉地往两边让开。
走到千月兮身旁,宫浅沫装模作样地说道:;两位最好合作,否则,后果不是你们可以承受的。
千月兮微微点头,语气软软的,像是怕了一样:;识时务者为俊杰,这点我们还是知道的。
随宫浅沫一起,千月兮,花夜宸很快便出了城。
宫浅沫的下一步计划,便是甩掉凤启绝。
这个人一直跟她作对,在南陵是,这次又是,宫浅沫心里那个气啊。
几人乘坐一辆马车,马车行驶的很是缓慢,好像是在故意拖延时间一样。
其实,宫浅沫确实是在故意拖延。
因为她还在想着计策,她能感觉到后面有人在跟踪,若是她猜的没错,应该是楚太子派的人。
楚思傲这个人并不好对付,所以,她得想一个万全之策。
显然千月兮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心里也加紧了防备。
千月兮瞧了眼宫浅沫,唇角上挑,一个不经意抬手间,凤启绝便昏倒在了马车上。
宫浅沫一喜,立刻抓住千月兮的手:;琅琊,我就知道是你。
;墨月。
千月兮声音里也是说不出来的欢喜,现在她回来了,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何况墨月这么聪明的人,想来也定是猜到了,她便也没有在隐瞒的必要。
宫浅沫顿时兴奋地差点要跳了起来,直接一把将千月兮抱住了。
这个贼女人,他都还没这么抱过娘亲呢!
在一旁观看的花夜宸脸色顿时就拉的老长,气哼哼的,头上都差点冒烟了。
;墨月,你怎么找来了?
千月兮问,她不是说办完事就去南陵寻她去,没想到她还是这么急性子。
;墨月已经死了,我是宫浅沫,你是月兮,你要记得。以免在哪说漏了嘴,把咱当异类了。还有啊,我自己寻来的,打听到你还带了个傻子。
说完,宫浅沫懒懒地瞧了眼花夜宸。
见花夜宸正拿眼瞪她,一个板栗朝着花夜宸敲了过去,急的花夜宸龇牙咧嘴的。
;嗯,也是。
千月兮点点头,好笑地看了花夜宸一眼。
这要不是她在,估计这家伙早就跟宫浅沫打起来了。
;月兮,你怎么跟凤家杠上了?我一路走来,你的壮举这暮楚的人都传遍了,我一猜就知道是你。
宫浅沫嬉笑着眨巴着灵动的眼眸:;不过那凤若依,看着就不是什么好货色,该整!
千月兮笑笑:;就是发生了点冲突,所以整了整她。
;哦。
宫浅沫点点头,没有再问下去。
;你干吗带个斗笠?还玩神秘?
宫浅沫一把掀开千月兮的斗笠,在看到她脸上那惨不忍睹的伤疤时,顿时愣住了。
下一刻宫浅沫双眼迸射出灭天的寒意,双手捏成了拳头,骨头咔嚓只响:;谁弄的?
千月兮淡然一笑,毫不在意:;墨月,没事。这仇,我自是要报的。
;钟离誉是不是?
宫浅沫咆哮出声:;是不是他?
千月兮四处望了望,警惕道:;浅沫,你小声点。
;娘亲说的对,你那么大声干什么?
花夜宸一脸鄙夷的样子。
宫浅沫这才收敛了几分锐气,懒懒地看了花夜宸一眼。
一路上她也挺是无语,她都想不明白了月兮怎么会带着一个傻子:;你说,是不是他,我给你报仇去。
千月兮仰面,沉思了片刻,;浅沫,你还不了解我吗?我是那种有仇不报的人吗?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解决,你懂的。
宫浅沫点点头,却是有些赌气的味道:;你一直都是有什么事自己扛,我的事,你也要扛,却从来不让我分担你的事。真不知道,你有没有把我当姐妹?
;当然有了,我不是让你帮我扛了一些事吗?对了,那种花你有查出来吗?
千月兮蹙眉,她这次去鬼谷有梦见那种花了。
而且,梦到了更多的画面。
这让她心里有些慌,好像这事与她有关。
可她却什么不知道,那种感觉,最是折磨人。
宫浅沫摇摇头,有些气馁:;没有消息。
千月兮面上有一刹那的失望,转而笑道:;没事,反正,时间还很长。
;嗯,月兮,你要去哪,后面好像有人在跟踪。
宫浅沫神色一变,语气中有尽是警惕。
;应该是楚太子的人,我们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