剜出几个血窟窿。
玉初珩静静地站在一旁,一直都未曾出声。
但是,他看出来了,千月兮是故意整这个凤大小姐的。
只是,千月兮以前顶着个废物的称号,哪里曾出过南诏?
所以,他心中的疑惑更加深了。
“大姐。”
凤若雨瞧了一眼凤若依,接着看向千月兮:“姑娘若是仅凭这个就说我大姐勾引你相公,还真是说不过去。谁知道你那脸上的伤从哪弄来的,没准就是你去勾引人家相公,被人家划出来的!”
“哟,不会真是这样吧?”
“真说不定,没准是看中凤家的权势,想要坑一笔。”
人啦,都是两面倒的。
这一听凤若雨这般说,当即质疑和责怪的眼神都扫向了千月兮。
“对,谁知道你那脸上的伤是勾引谁家男人弄出来的?你不过就是看我们凤家有权势,所以想要坑我们一笔!你这贱人,就活该拖下去乱棍打死!”
乍一听凤若雨这么说,立即将矛头指向了千月兮。
凤若依底气一下子便足了起来,对着千月兮便吼了起来。
“我贱人,凤若依!那你算什么,敢做不敢认!放心,我还有证据!”
千月兮勾唇一笑,眼底有冷意闪过。
凤若依,等着吧,今天非得玩死你!
太子妃是吧,做梦去吧!
什么?
还有证据?
人群激动了,尖着耳朵等千月兮说话。
凤若依冷笑瞧向千月兮,她根本就不认识这个疯女人。
她没做过的事她就不信这个疯女人还能说出什么来。
“凤若依,你的左胸前有颗痣。不然,你扒光衣服给大家瞧瞧啊!”
千月兮挑眉,冷笑着看向一脸震惊的凤若依。
“不止这个,还有,凤若依,你看,这是什么?这是你送给我家相公的,你说这是你随身携带的玉佩,上面还有你的名字!”
千月兮小手一抬,指尖挂着一块玉佩,上面清楚地刻着一个依字。
这是当年凤若依十岁生辰之时,凤当家的送给凤若依的礼物,她一直都随身携带。
“卧槽,无耻!”
“妈的!凤家大小姐还真骚!”
……
人群再次轰乱了起来。
凤若依本来就极其难看的脸色,在看到玉佩的一刹那变得如同死灰。
她眼睛瞪得老大,甚至忘记了如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