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初珩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夜儿,外面是不是下雪了?”
千月兮知道玉初珩跟钟离誉之间的关系不简单,她也不想他为难。
这仇,她势必要报的。
她看了眼花夜宸,瞧了一眼玉初珩身上的片片雪花,便知外面下雪了,就故意问花夜宸。
她的事,他不想花夜宸参与。
“嗯嗯,是哦,娘亲,外面下雪了,等娘亲好了就陪夜儿出去玩吧。”
花夜宸眯眼含笑,很是期待地看着千月兮。
“嗯,夜儿,你先出去给娘亲堆个雪人,娘亲想看雪人,好不好?”
千月兮见花夜宸已经顺着她的话接了下去,便出声说道,想要支开他。
“嗯,娘亲,夜儿这就去。”
花夜宸笑眯眯地跑了出去。
“月兮,你想报仇。”
花夜宸离开后,玉初珩复杂地瞧着千月兮,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他知道,她是不会就此罢休的。
千月兮点点头,“初珩,我不知道你跟钟离誉什么关系,但这件事,希望你不要管。”
玉初珩眸光深深地凝视着千月兮,心中一声轻叹,“月兮,与钟离誉为敌,你现在并没有那个实力。”
“我知道。”明的不行,她能来暗的啊。
“月兮,你若执意如此,我就带你去蝶谷拜师学艺。你有自己的想法,我无法左右。但,若是真的到了那一天,我还是希望你能放过他。”
为了打消千月兮的顾及,玉初珩若无其事地说道:“你也不要有什么压力,我已经离开王府了。所以,钟离誉的事,我也无权再过问,你自己看着办就好。”
“你为什么帮我?”
千月兮眯了眯眼,目光灼灼地盯着玉初珩。
他一次次的帮她,究竟为何?
“可能是,你太弱,你很麻烦……”
明明是很嫌弃的一句话,千月兮却从中听出了他那不同寻常的关心。
“我知道了,谢谢你,初珩。”
千月兮唇边勾起一抹浅笑。
……
雪花飘飘,寒风凛凛。
在洞内休养几天后,千月兮便与玉初珩,花夜宸离开了冰橇山,踏上了前往蝶谷的道路。
离开之时,都是玉初珩带着的,冰橇山,海拔甚高,若不是轻功很好,真的上不来这高山。
就算是轻功好,想要进这冰橇山,怕也是难。
仙雪洞的附近,都有玉初珩设下的机关,一不小心,便会迷失在冰橇山,若非玉初珩带路,怕是谁也无法闯入。
怪不得未曾听说仙雪洞有人攀上去过,站在冰橇山山脚下,千月兮都觉得有一种压力。
千月兮看向玉初珩的眼里多了一抹深思,不知道他的武功到底是高到什么程度,出入这仙雪山对于他来说竟然是易如反掌。
听玉初珩说寒冰床最适合练功之人用,在上面练功打坐一年可低得上常人练二十年。
千月兮还真想赖在这里修炼几年。
不过,她要去蝶谷了。
说起蝶谷,蝶谷与世隔绝,谷主白霜华在江湖上名声很高,却是不问江湖世事。
玉初珩倒是与其有些交情,所以此次,便是想带千月兮前去拜师学艺。
等习得学武的基本要领之后她还是要回到这冰橇山勤加练习的。
离开冰橇山,外面的气温就开始暖了起来。
冬季已经过去,现在正值春分时节。
暮楚国。
街道上,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少女带着一顶白色的斗笠,身穿一件白色的宽大长袍,瀑布般的长发随意的散落着,给人一股飘逸神秘之感,若仙一般的人儿,身上不经意流露出来的气质令人频频侧目。
少女的身旁,跟着两个俊美的男子,一白衣一黑衣,更是成了人群的焦点。
白衣男子,白衣翩迁,容貌俊美,真真算的上是绝世无双,一身清华,气质若仙若妖,冷清之中透着几分不容侵犯的威严。
黑衣男子,相貌自也是俊美至极,只是那双眼里流露出来的竟是孩童般的天真,令人沉迷之际也引起了大家的好奇。
这三人,正是准备前往蝶谷的千月兮,玉初珩,花夜宸。
千月兮脚步从容,神色淡漠,轻纱下的容颜更是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