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灯静坐,忽明忽暗的烛光打在千月兮的身上瞧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只觉万分惆怅。
许久……
“扣扣!”
敲门声响起。
“姐姐,我是乐儿,是来给姐姐送药的。”
古乐眼里闪烁着得意的光芒,阴阴地看着手中的药,唇边浮现一抹诡异的笑。
“进。”
千月兮轻抬眼皮,掩去了眼底的冷意,漠然出声。
千暮雪端着药碗,故作哀怜地走向千月兮:“姐姐,这是王爷让送来的,打胎药。”
唇角轻勾,千月兮笑的有些古怪,手掌有意无意地滑过腹部,似笑非笑地看着古乐:“你确定,我真的是怀孕了?”
千月兮也懒得跟古乐绕圈子,“乐夫人,你给我喝的什么酒,你自己心里有数。这里也没有外人,就不要在那装了。”
古乐呵呵一笑,“姐姐,你还是把药喝了再说吧。”
“这药,你端走。不然,就等玉华公子回来再做诊断,如何?”
千月兮浅笑,心里极其的透彻。
古乐倒是会利用时机,偏偏在玉初珩不在的时候,给她敬酒。
这敬酒不打紧,竟然敬出孩子来了。
古乐这是想把她往绝路上逼!
可是啊——
谁都没料到,古乐心急地想登上王妃的宝座演了这么一出,钟离誉竟真真切切的看清了自己的内心,不仅没有下令处死千月兮,反而是千方百计地想将千月兮留在自己身边。
“姐姐,莫不是舍不得腹中胎儿?”
古乐叹息了一声,很是同情地看着千月兮:“姐姐的心情,妹妹可以理解。可是,姐姐还是将这药喝了吧,以免惹得王爷动怒,这可就不好了。王爷姐姐都还年轻,姐姐以后会有机会再怀上孩子的。”
“是吗?”
还在这跟她装!
千月兮唇边绽放一抹讥讽的笑意。
盯了眼古乐手中的药,千月兮眼底有冷光溢现:“我若是喝了这药,乐夫人到时候可以去跟王爷回话,说药下的猛了,我失血过多而死。怎么样,我分析的可还全面?”
“姐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古乐笑意盈盈,“乐儿不明白姐姐在说什么。”
千月兮望了一眼门外,唇边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说了没有外人,咱明人不说暗话,王爷还有王妃的头衔,我全都没兴趣。所以,我把他让给你。现在,端着你的药离开我的房间。”
让?
古乐嘲弄地弯起了唇角,千月兮这是对她的侮辱?
“砰!”
古乐将药碗猛地往桌子上一搁,阴狠的眸子紧盯着千月兮:“姐姐,你确定你不喝?”
千月兮淡漠地瞧着古乐,眼里窜出一抹兴味,她还真想瞧瞧这古乐有什么本事。
“嗖!”
一把匕首变戏法似的出现在古乐手中,古乐似笑非笑地迎上千月兮淡漠的眼神,将匕首在千月兮眼前晃了晃,映衬着烛光匕首反射出一抹寒光,折射在千月兮的脸上。
反观千月兮,在看见匕首的那一刻不仅没有惊慌反而露出了更加鄙夷的神情。
就好像,古乐是一个小丑般,在她的面前逗弄着。
古乐被千月兮淡漠的神情,不屑的眼神弄的火气上涨,嘴角阴阴地挑起,怨毒的眼神射向了千月兮:“千月兮,只要你肯让我在你的脸上划上几刀,我便不再找你的麻烦。而且,我会放了宫浅沫,如何?”
其实,古乐并没有抓住宫浅沫。
她只是联合宫心蔷从宫浅沫那里偷取了宫浅沫的手链。
只是,这事,千月兮并不知情,也没来得及去查证。
“嗯?”
古乐嘴角的笑容愈加地放大了,手中的匕首也几近划到千月兮的脸。
然,就在匕首离千月兮的脸还有一厘米的时候。
千月兮的手腕猛地一动,便扼制住了古乐雪白的皓腕。
她嘴角冷冷勾起,眼底有冷光溢现,语气更是冷的人直打寒颤:“想毁我容,那还要看你够不够资格!”
“千月兮,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