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奈何剑宗内部无人同意这门亲事。因此,这二人便不得不离开所在的宗门在山野中过活。
可惜那女子天生有疾,因此没过几年便去了。那伤心过度的剑宗弟子也随之殉了情。
“这琴似乎有些名气,只是寓意不太好。不知师弟你是否有兴趣听一听。”
奚颜若有所思道。
“当然了,若是做了噩梦也不能怪我。”
苏景桐听她这般说,连忙摆了摆手。
“算了吧,师姐。你若是真的想讲故事,不如去讲给师弟师妹们听听。我还要用这把琴呢,自然是不想再多听了的。”
“唉,真是遗憾。我可是少见如此大方愿意给人讲故事的。你去昌兰峰里听听,谁听过我讲这些东西来的。”
“确实是没有人,这也只能证明证明什么,当我没说。”
苏景桐举起双手。
奚颜瞧着他那还未发育的,先瘦小臂又盯了半天,须臾之后又开了口。
“答应我,师弟。以后一定不要练得五大三粗。”
“为什么?”苏景桐换了姿势改成抱着那枯枝一般的古琴,满脸疑惑。
“因为那样,别人不会以为你是个乐修,只当你是个莽夫。”
奚颜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说道。
“虽然修仙之人不讲求外貌,但五大三粗的莽夫抱着把琴终究是不太好看,说就是这也让剑宗蒙羞。”
苏景桐似懂非懂,但却完全没想过这是他师姐本人的恶趣味。因此也只是无辜的点了点头。
“我要去湖边一趟,你也来吧。”奚颜琢磨了半天,觉得琴声或许能更吸引那些鱼一点。
而她便也当是如此使唤的苏景桐。
“你便是让我来陪你钓鱼的吗?”
苏景桐一边抚琴,一边不可置信问道。
“是啊。那山下彩蝶镇的鱼鸥便不太新鲜,眼睛浑浊的很,真让人下不了嘴去。还不如在这捞上几只来呢。”
“我怎么不太信呢。”苏景桐瞧着她,一字一顿。
奚颜提着一只,那鱼有着宽阔的圆脑袋,呆滞的瞧着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只是鱼离开了水,鳃都粘在了一起,自然是活不长久的。
她挥挥手,召出了团清水,箍在了那胖头鱼的腮上。它逐渐平静下来,乖乖在水里呼吸,就好像没被逮上来似的。
“我叫你来,其实是想跟你聊聊的。修仙之人,断然不可心存杂念。若是生了心魔,难免要堕入魔道。”
“师姐是听说了什么吗?”苏景桐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