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的杨云亭朝他笑了笑,;爱妃,可还满意?
赵元祁气急,;你没说拿鞭子?
杨云亭耸了耸肩,;那你还不是痛并快乐着!是不是蚀骨**?
这么厚的脸皮也不知道是不是祖传的,赵元祁直接被她气笑了,;你跟谁学的那么多花招?
立在杨云亭旁边的影香丢下茶盘,准备悄悄咪咪的撤离。
而赵元祁眼睛一眯,好啊,竟然是你在兴风作浪!立马就怒不可遏地道:;春胜,赶紧找牙子来把这死丫头发卖了!
杨云亭赶紧就道:;赵元祁,你要是把她弄走了,王府谁来打理?
赵元祁才没妥协,;天下会……还没说完就被杨云亭堵了了最,蜻蜓点水般的一吻过后,她笑道:;好了好了,别气了,大不了你打回来呗。
;哼!赵元祁冷瞥了影香一眼,;好自为之!
影香立马告罪,;多谢殿下宽厚。我下次还敢!
这可比青楼里的那些刺激多了,毕竟当时是为了生存,这个时候是为了找乐子。
看着赵元祁与杨云亭两人整日里的打情骂俏,插科打诨,影香突然就不想报仇什么的了,就想这样的看着他们。
……
不过,这被探子们添油加醋的传出去,两人又变成悍妻怨夫了,没日没夜的争吵,王府上下也是鸡飞狗跳。
太后又急了,;我滴个乖乖,怎么又吵架了呢?
一个着急,她又想找人聊天了,;走,摆驾拾芳阁。
常安他眼皮子直抽抽,;太后娘娘,贤妃身体抱恙,已经闭门休养了。
;好好的,怎么就病了。太后愣了,喃喃的道。
是你前脚走出拾芳阁,贤妃就病了,但常安没敢说。
太后颇为遗憾,心里就又烦了,想着第二近的好像是淑妃,于是就道:;说起来哀家好久没看到淑妃了,那今日就去看照淑妃吧。
常安嘴角抽了抽,;太后,前儿不是和淑妃喝过茶吗?
太后……
这不重要,她家蛮儿又和他新媳妇儿吵架了,她心里苦,她说:;哀家老了,记不清了,心里总挂念着她们,总想着时时刻刻和她们呆在一起。
常安脸上笑着吩咐人摆驾,心里却是在道:;太后,你再这样,娘娘们会疯的!
……
然而作为当事人,杨云亭和赵元祁一开始还有新鲜劲儿配合着流言闹腾,可次数多了也就觉得无趣了。
这时,两人坐在院里,赵元祁给杨云亭煮茶,杨云亭感觉这茶她好像也喝腻了。
丢着茶杯在桌上转圈圈,而赵元祁安安静静的品着茶。
杨云亭无聊到爆,她说:;赵元祁,你说句话吧,我好无聊。
赵元祁懒洋洋地看了她一眼,;不敢说,怕惹你生气!
;滚!杨云亭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赵元祁低低的笑了,像是春风拂着溪水,温暖柔和。
杨云亭也跟着笑了,眼睛一眨,又说:;给我吹首曲子。
赵元祁瞥了春胜一眼,不一会儿春胜就将那碧玉笛送了过来,赵元祁吹了一首《夏阳》。
像是泉水自山涧来,清凉可人。又似是高山瀑布,令人澎湃。
;好听。杨云亭鼓掌叫好,看着赵元祁的目光带着崇拜。
赵元祁收了碧玉笛,轻声一笑,;算不得什么。
杨云亭她又问:;你库里还有哪些乐器,给我选个顺手的学学。
赵元祁正擦拭着碧玉笛的手一怔,他抬头看着杨云亭确定她不是在说笑,神情又严肃了两分。
先是叹气,再摇头道:;夫人,不是我打击你,华夏乐器百余种,适合你的可能只有唢呐。
;唢呐?
赵元祁点头,满脸笑意,说得无比的诚恳,;对,唢呐一出,谁与争锋!也只有唢呐才配得上夫人的豪气冲天。
杨云亭一巴掌扇他脑门儿上,;对你个头!你嫌我不够丢人是不是?
赵元祁揉了揉头,仍旧俊秀笑颜,;夫人恕罪!
杨云亭气得跺脚,;你才吹唢呐,你全家都吹唢呐!拂袖而去。
……
收到这一消息的四妃,在各自的寝宫中惆怅了起来,王爷夫人,求求你们别吵了行不?
然后又果断的关门说病了,没病的说病了,本来就病了的说要死了。
太后看着四个小绵羊都躲着她,她也不好自讨没趣,就去了皇后的宫中。
得知这一消息的四妃顿时就来了精神,翘首以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