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办?只有嫁鸡随鸡了,谁让她当初捡谁不好?捡了个六皇子!真是世事难料,令人头大。
赵元祁也伸手抱住她,蹭了蹭她的秀发,闭上眼,一同入眠。
……
第二日,天刚亮杨云亭便醒了,见赵元祁还在沉睡,于是轻手轻脚的翻身下床,穿了衣裳,拿了软剑,就在院子里舞剑。
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探子,本在昏睡,却是被她凛然的剑气给破醒。都不约而同地望着她,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杨云亭被暗地里的光芒逼迫着,颇为不自在,心情不畅快,那软剑也就带了几分煞气。抽花断枝,引得草木皆兵。
暗处的那些人都打了个冷颤,一大早的要不要这么吓人?
杨云亭玩了一会儿,颇觉无趣,一直在想到底有没有什么法子,报复回来。
忽的,灵光一闪,将软剑缠在腰间,就折回房间,拿了赵元祁的长笛。
对着天地,对着大树,对着花草,就开始吹了起来。
她虽音律不通,却是吹得极为认真,或悲鸣喑哑,或愤然长啸,或断或续……总之,那叫一个精彩,简直听者落泪,闻者伤心。
真的,那些探子好歹都是有些见识的,但真的从来没有见过能吹得这么难听的,令人为之色变,恨不能退避三舍。
其中一个探子,忍无可忍,走上前去,躬身行礼,;奴才见过云夫人。
杨云亭一瞧,青衫小生,人模人样的,怎么就做起了这种营生?理都不曾理会,反倒是对着他又是一通乱吹。
唔~嘻~嘶~嗤~哗
震耳欲聋,令人眩晕。
小厮默然哭泣,而杨云亭却始终笑颜如花,兴致勃勃的模样,他一抬手拍向自己的脑门儿,直接自我了断。
在他闭眼的那一瞬间,是他从未感受到的安宁。
这小厮一倒,暗处的那些探子们纷纷而出,围着那小厮哭天哭地,借此来表达他们对他的感谢之情。
因为他的这场始料未及的变故,杨云亭终于停止了对他们的摧残。
杨云亭先是一收长笛,;是他自己动手的,不关我的事。
众人……
杨云亭才不管他们什么心思,又说:;把他扔湖里去,让他清醒清醒。一大早就鬼鬼祟祟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人,我可要好好审审。
这样倒打一耙真的好吗?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所措。
想求情的,怕惹祸上身。想麻利扔人的,又怕自己以后遭遇不测。
这时,门又开了,玉树临风的赵元祁走了出来,;何事喧哗?
又走到杨云亭身前,将手里的披风给她搭上,然后温柔细声地问:;小九儿,他们又冒犯你了?看着小厮丫头们的目光带有凛然杀意。
众人……又来一个睁眼说瞎话的!
有些头脑聪明的,赶紧就跪下认错,;云夫人恕罪,奴才并非有意冲撞夫人,打断夫人吹笛,坏了夫人兴致。
有一便有二,刚才还面面相觑的众人,立马就前仆后继的跪着请罪,;云夫人赎罪,殿下恕罪……
杨云亭……身为探子就这么脆弱的吗?
她实在是无语了,就挥手让他们下去了,还向赵元祁吐槽道:;好歹都是个探子,怎么就不堪用呢?几声破笛子就要死要活的,真没劲儿!
破笛子?笛子破不破不知道,但她吹的是挺破的,简直是磨刀霍霍,鬼哭狼嚎。
赵元祁宠溺地点了点她的眉心,;下次不准偷偷吹笛子,你这笛声凄厉非常,直接吓得我从梦中惊醒!
杨云亭怒目相视,;你是在取笑我?
赵元祁牵起嘴角,温柔一笑,;不敢,只是怕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
呵呵~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杨云亭也只好对着碧玉笛发气,将破笛子往他怀里一摔,;这破笛子,一点儿都不好玩!
赵元祁揉了揉她的脑袋,拉着她进了屋子。丫头们小厮们备好热水早膳等在一旁,赵元祁温柔地帮她净手,一边疑惑笑道:;你一向不是对这些敬而远之吗?怎么今儿就……
明知故问,杨云亭白了他一眼,;想挖掘挖掘我的音乐细胞,我觉得我还可以抢救抢救。
赵元祁失笑,又帮她洁面,热和的毛巾敷在脸上,轻柔舒适,满足的喟叹一声,那些气性就消得无踪无迹。
被伺候的十分舒服的杨云亭,忽然觉得嫁给赵元祁也没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