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瓜子也不磕了,也把太后的瓜子一把把抓走,不让她磕,一磕就停不下来,太让人崩溃了……
太后愣愣的看着自己碗碟的瓜子逐渐减少,长公主抓一把她盯一下,就这样碗中空了她才后知后觉。
突然她又很疑惑,;佳宁,你没事吧,你为什么不直接把碟子端走?那目光像是在关怀傻子。
长公主!我做了什么?
太后抬手拍了拍,抖了抖灰,无声叹息,;哀家知道你嫌弃他是个不上进的,一头扎宦海里,哪里还能全身而退……权势钱财一切都是浮云……
我不是,我没有,别胡说!
长公主痛哭流涕,痛定思痛!
太后:;不说别的,你就看那杨明怀,杨家如今的局面,可是他殚精竭虑的厮杀了几十年才换来的……
是是是,你说得对!
太后如此为她着想,长公主自是感激不尽,;母后教训的是。
太后一脸满意的笑容,;哀家的心愿很简单,儿孙幸福便好。低头喝了一口茶,抿嘴一笑,深藏功与名。
长公主……我很幸福的,母后!
……
赵元祁和杨云亭是在傍晚时醒的,两人都愣愣地看着那满地狼藉,先是震惊,等脑中闪过无数画面才知是自己做的恶,又是一脸惊吓。
杨云亭偏头问赵元祁,;赵元祁,我们这有点儿疯狂啊!
赵元祁严肃地点了点头,目光紧紧锁着那青玉酒壶,心里恨不得撕了赵元正。
就是这壶酒,就是那个天杀的赵元正,差点害得他新婚夜暴毙而亡。
杨云亭推了他一把,;想什么呢!
赵元祁回神,摇了摇头,很虚弱地道:;小九儿,我饿了,传膳吧。
杨云亭瞅着两都是赤条,就说:;我们还是先穿衣裳吧。
赵元祁翻上翻下,;我衣服呢?
;怎么成布条了?
;这上面什么东西?
;咋黏糊糊的?
杨云亭摊了摊手,;情到深处谁还记得这些事?
赵元祁丢开散布,;我们确实太疯狂了。
……
两人正无奈相视,外头影香就捧着衣裳敲门:;殿下,云夫人,起了吗?可需要人伺候洗漱?
杨云亭道:;拿两套干净清爽的衣裳。立马就翻身上床裹着自己。赵元祁也跟着一起躲藏。
影香得了吩咐就直接推门而进,将衣裳放在屏风处,;夫人你要的衣裳。
杨云亭探出头,看影香还立在那边,没有半点要走的意思,她咳了咳,;你且退下吧。脸上有些晕红。
听出杨云亭的不自然,影香在屏风后面轻笑一声,又拖着绵长的音儿说:;夫人,奴婢觉得,久睡易乏,还是应当先沐浴才好。
杨云亭咬牙,恨恨道:;你说的也对,那你吩咐人上热水。
影香又道:;厨房的热水只供一人使用,已经送到净房了,是殿下先请还是夫人先请。
这丫的,绝对是故意的!
杨云亭万万没想到,新婚第一天,考验她的竟然不是什么媳妇茶,不是什么管家婆子的刁难,还是来自她的丫头。
顿时就没好气儿地道:;这个你就别管了,等会儿派人好好整理屋子就是。
刚才是羞,现在就是怒了。
影香捂唇低笑,施施然的离开了。
杨云亭松了一口气,然后越看赵元祁越不顺眼,一脚踹了过去,;都怪你,我特么又被那疯婆娘耻笑了!
……
等沐浴后,已是夜幕四合,月色在阴云的遮盖下忽明忽暗,清风送来阵阵爽利的茉莉香。
屋子已经被整理得焕然一新,精致的膳食也全部呈在八仙桌上,令人垂涎三尺。
杨云亭和赵元祁赶紧坐下,开始大快朵颐,没有注意到一旁给她布菜的紫霜脸色苍白。
;紫霜,紫霜,紫霜……
杨云亭唤了好几声,紫霜才回神,但仍旧是魂不守舍的样子,;小姐……云夫人有什么吩咐?
杨云亭指了指远处的鲜笋牛腩汤,;给我盛些笋汤。
;是!拿着碗去盛汤,差点儿一勺热汤倒手上,放汤勺的时候手一抖,汤勺掉入汤盅边缘砸的乒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