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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黄艳瞳孔骤然一敛,低声吼道,“你说什么!你是说我在装醉?你就是这么想我的?如果我装醉,你是不是就认为我是一个不正经的女人?还是认为我占了便宜!”
见黄艳反应这么强烈,唐寂空也认为自已的话说得有点过,他不知怎么就脱口出,也许是自已太紧张,毕竟现在还处于险地,黄艳的母亲还没有走。
唐寂空哭丧着脸,别过头不敢看她,担心自已一个眼神一个字又引起她勃然大怒。
黄艳又是噗嗤一笑,“有烟吗?给我一根。”
这笑怒之间转换如此之快,唐寂空一时之间适应不了,听她要烟,忙从裤子里拿出盒烟,捻出一根递给她。
黄艳将烟叼在嘴里,弯腰从床头柜中拿出火机,“啪”的一声点燃。
然后深吸一口,靠在墙上,左腿单屈,右腿立正,闲目连吐几个烟圈,好像很享受的样子。
其姿势和表情就连唐寂空这样的老烟民都做不到。
看着黄艳叼着烟,抽烟的动作和酒吧里的不良女子无二,唐寂空又一次地芒然。
“昨天我的确喝多了。”黄艳将半截烟用手熄灭,扔进床头柜最下面一个抽屈。
唐寂空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下,惊呀地发现居然是满满的烟头。
他愕然地望着黄艳,说不出话来。
“不用觉得奇怪,告诉你无妨,我既抽烟又喝酒,你都看到了。”黄艳摊开手,满不在乎地道。
唐寂空默然不语,望着窗外,良久,缓缓道:“你还是将衣服穿上吧!”
“哈哈哈哈!”黄艳开心地笑道,“原来一切都是假的。”
“什么假的!”唐寂空转过身,眼光不再温柔,甚至有些凌厉。
“没什么,说了你也不会懂。”黄艳缓缓地将衣服披上,“你走吧。”
唐寂空知道自已绝不能走,既便出去不被她母亲发现。
如果走的话,这件事恐怕永远也解释不清楚。
“我承认,在你睡觉的时候我做过一些不好的主动,”唐寂空望着黄艳的娇靥,“甚至我还偷窥过你,我还动过手,还……”
“你就不怕我突然醒来,还是说你色胆包天?”黄艳忽然格格笑道,某处也跟着颤抖不已。
“你可以理解为我色胆包天……我真的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如果伤害到你,还请你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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