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寂空本能地伸出手。
;砰砰!
两人的拳头在空中撞在一起。
;哎哟!
唐寂空感觉到自己的手仿佛打到一个高速运动的铁锤上,疼得他眼泪差点掉出来,好像这一下,骨头都被碰断。
;哦操!唐寂空疼得爆了句粗口,也不管他是殷然的哥哥,腰身一拧,贴着硬靠上去。
一个肘击砸向殷小天的胸口,就在唐寂空侧身的瞬间,欲用另一臂更用力进攻之际,殷小天又是一甩拳,打在唐寂空腕部。
唐寂空顿时左臂一麻,另一只手的进攻自然失去威力。
随后,他左手的腔骨也剧烈疼痛起来。
收回了自己手,唐寂空发现,自己的拳头已经红肿了起来,别说动手,就是抬一下都很困难。
;不错,难怪能打伤那么多的混混,殷小天赞道,;年纪轻轻,身手了得,不过太冲动就不好,你如果控制不了自己的拳头,迟早要出事的,明白吗?
唐寂空点点头,知道殷小天只是为了试下他的身手,也不好意思怪他下手太狠。
心想:这家伙身体素质太强了,以我目前的实力就算打到了他也没有用,人家随便一拳自己就受不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招式都是没用的。
唐寂空捂着手臂:;可以了吗,我走了。说着转身就走。
;别急,我们谈谈,殷小天递给他一支烟,亲手为他点上,;我不是审讯,你练过功夫?
;我看你的手没有茧子,拳骨也不平,显然练的时间不长。不过你的反映速度之快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这非常奇怪。没有大量的实战经验是达不到这种效果的。
殷小天抽着烟,缓缓道。
唐寂空心想:难道要我告诉你我是重生过来的?我的招式都是后来练出来的?
他看了下殷小天点烟的手,拳骨上都是深褐色的硬皮,而且手掌举起时,骨头都是平的。显然是长期打沙袋的结果。
再看看自己的手,细皮嫩肉的,握起时拳骨爆得老高,难怪刚才受伤后那么疼。
;嗯,我是练过一点。唐寂空点点头。
;你跟谁学的?殷小天不经意地问。
唐寂空随口编了句,;一个老头,在公园散步认识的。
;哦!原来这样呀,殷小天知他不愿意说,也不强求,;你的潜力很大,假以时日,定能为我国武术大放光彩。
这家伙年纪轻轻,说起话来却老气横秋,头头是道,看来身份不仅是县局大队长这么简单。
※※※
唐寂空从公安局出来,咬紧牙关,掀起自己手臂上的衣服,见肘关节肿得老高,都发紫了。轻轻一按,锥心地痛,好似骨头里有千万根针在乱刺。
;这家伙力气太大了,不该硬拼的,只怪自己气盛,活该!
正自怨自艾之际,后面传来熟悉的女生的声音,;唐寂空,是你?你来这里干么?
正是殷然。
;我……我出来买东西。他自然不会说被抓进公安局,刚刚放出来。
两人正说着话,殷小天叫住妹妹。
唐寂空告辞一声,快步拔腿就跑。
;殷然,刚才那个是你的同班同学?殷小天看着唐寂空的背影,问道。
;是呀,怎么啦,上次你们不是见过吗?殷然恋恋不舍地将目光收回。
;他刚才被当成流氓抓到公安局了。
;啊?
;几个小时前,在沿湖大道的公交车上,发生了一起恶性的抢劫案件,一个七岁半的小女孩因为在公交车上提醒小偷而遭报复,小女孩脸被小偷用随身携带的刀片划伤,缝了十几针。
;而你这个同学为了给小女孩报仇,冲到流氓聚集的地方差点将小偷活活打死,重伤两个,轻伤数人。
殷然惊讶道:;抓小偷……还差点将小偷打死?还是这么鲁莽行事?还是这么做事不计后果?
她摇了摇头。
那个女生应该很头疼吧?
;千真万确!我调查过,也看过笔录。
;如果是真的,哥你要帮帮他。殷然急道。
殷小天神情古怪地看着妹妹,;你很在乎他?
殷然脸色微红,;他是我同学嘛,怎么说也得帮下。
;真的只是同学?殷小天盯着她。
;在学校打老师,当众揭露老师的黑历史。
;在外面斗流氓,一个人将整个招商城搞得鸡飞狗跳。
;你这个同学还真是不一般呢!
※※※
回到家里的时候,唐延宗和谢琳早就回来了,客厅里满是人,大姨夫和三姨夫都在。
唐寂空只说和同学们出去玩了会,父母也没有多问,然后他便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