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妇人顿时恼怒的狠狠给了叶菁菁脸上一巴掌,喝道:
“我有这么老么?”
叶菁菁摸着脸上的红印子,惊恐的望着对方。
林浩赶紧将她护在身后,紧紧的盯着面前这个女人,像是一头困守洞穴、陷于绝境的野兽一般,瞪着忿恨的眼睛,两个瞳仁几乎要跳将出来,泪膜底下的眼珠闪着猛兽似的光芒。
台下的宾客们面面相觑,不明所以,纷纷都在窃窃私语:2
“这个女人是谁啊?人家两口子结婚她反对个啥呀?”
“就是,看她的穿戴明显是富贵之家,那也不能随便插手别人的婚礼啊,太过分了点吧。”
“我看没那么简单,怕是跟新郎有什么瓜葛吧,难不成……以前包养了新郎,人家要跑了不甘心放手?”
“不太可能,看今天新郎的阵势,那场面,明显不是省油的灯,普天之下还有几个能对他这样颐气指使的?”
众人议论纷纷,交头接耳,只有龙少,赵天成几个京城大少双手付在胸前,嘴角扬起一丝不怀好意的笑,站在一旁看热闹,明显他们是知情者。
而王美凤见有人来婚礼上找茬,还打了自己女儿,气的跳起来指着妇人大骂:
“你这个女人有什么资格打我的女儿?我女儿跟我女婿结婚关你什么事啊?你最好给我说清楚,不然你别想从这里走出去。”
“啪”的一声,王美凤也挨了一巴掌。
妇人藐视的看着她,哼道:
“你又是什么东西,也敢这样跟我讲话。”
这时,坐在主桌上的叶兆云看不下去了,叶菁菁嫁人,这里也算叶家的主场,他怎么能容忍一个陌生人在这里如此的放肆。
他带着叶贵天快步走到台上,对妇人怒斥:
“这位女士不论你是谁,如果你是来做客的话,我们诚挚的欢迎,那你若是专门来找茬的话,我们叶家也不是吃素的。”
妇人缓缓转过身,用极其蔑视的眼神瞥了眼叶兆云,冷冷笑道:
“叶家算个什么东西?在我眼里就跟蝼蚁一样。”
“你……”
叶兆云很想发作,但现场这么多来宾,而这个女人又深不可测,以他的经验,发火不是明智之举,于是便压低了怒火,问道:
“我们与你素未平生,你为什么要反对这场婚礼?为什么要来捣乱?你到底是谁?”
妇人望着他冷哼了声,转回头对着林浩得意的笑道:
“来,你告诉他们,告诉他们我是谁?”
所有的宾客纷纷将目光望向林浩。
而林浩紧皱着眉头抿着嘴,半天不吭声,只是紧紧的盯着对方,眼珠子左右晃动着,明显的,他在纠结。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关渡山忽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说:
“韩夫人,既然林浩不愿意说,你又何必要逼他,不如我来说吧。”
关渡山走到妇人面前,又看了看林浩,用眼神示意他淡定,然后面向众人说道:
“这位韩夫人是林浩的母亲,他们母子已有十几年没见过面了。”
“哗!!!”
底下一片哗然,现场所有的人都震惊了。
叶菁菁也是怔怔的望着林浩,心想两人刚相识的时候他不是说无父母吗?难道他是在骗我?
反观林浩依然是如临大敌般的盯着妇人,什么话也没讲。
见状,为了缓解尴尬,愣了一会儿的叶兆云赶紧笑着上前说道:
“哎呀,原来是亲家母来了,有失远迎,您赶紧主桌上坐。”
本想这一声恭维对方应该多少会给些面子,毕竟这么多有名望的宾客都在现场。可谁知,对方不但不给面子,反而还恶语相向。
“谁是你亲家?别自己往脸上贴金了,你们也配跟林家做亲戚,哼。”
“你这个……”
在这么多人面前让自己难堪,叶兆云很是恼怒。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们叶家好歹也是一大家族,有什么配不上的,难道你就高人一等了么?”
“呵呵,凭什么?就凭我们是京城林家,就凭林浩是京城林氏的长房长孙,第一继承人。”
“吓!什么!?”
叶兆云惊呆了,叶菁菁惊呆了,叶家人惊呆了,在场所有不知情的宾客都惊呆了。
他们都没有想到,站在眼前的林浩,竟然是名不见经传的京城林家的继承人。
京城林氏家族,那是富可敌国的存在,是当之无愧的华夏第一家族。其祖父林老爷子,驰骋沙场、保家卫国,是第一位拥有“护国重器”美誉的老将军。在军部,拥有十分崇高的地位,可谓是一呼百应。
其父林豪旭被誉为“国之银库”,其生意囊括了几乎所有行业,遍布全球,营收至顶峰时期的林氏财产已经无法估算,有时碰到经济难题竟连国家都不得不求助于他。
只是众人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