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官已经带着昭阳来了皇上的帐中,众人都在,唯独谢将军那直性子看她的眼神不对,其余人都摆着一张笑脸。
昭阳上前,;给皇兄请安。;
;起来说话吧。;皇上目光转了一圈最终重新落到她身上,;昭阳啊,这有件奇事,朕想听听你的看法。;
;皇兄请讲,臣妹知无不言。;
皇上示意谢将军说,他也早就憋不住了,这帮人文绉绉的绕来绕去,明明事就摆在这,还得遮遮掩掩的说,玄戬一个劲给他使眼色他也不懂什么意思。
反正他是管不了那么多,这人是在他管辖范围出事的,伤到的还是他闺女,此事不查清楚今天谁都别想走!
谢将军本就火气上头,这嘴更像开了炮似的叨叨叨一口气把整件事说完,还担心人家没听懂又说了一遍。
雍子衿实在看不下去了,悄悄退了玄戬一把。
;郡主,可听懂了?;
昭阳点点头,;听得差不多了,谢将军说的很详细,那围场守卫可询问过了?当晚有人出去吗?;
;问题就出在这,守卫可能听说出事了,问谁都说不知道。;
;那也对,他们定是听到了风声,怕给自己惹麻烦。;昭阳说道:;可进出令牌只有我与皇兄有,这人是怎么。。。;
她话说了一半,声音戛然而止,不可置信的看着众人,目光最后落到皇上身上,;皇兄是怀疑我?;
众人静默,那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最终还是皇上圆了这个场,;不是怀疑你,出事了大统领与谢将军都着急,这才找你来问问,你的令牌可曾借出去过?;
;借出令牌是要与皇兄报备的,我怎么会私自借出去。;昭阳作势换来婢女,;去取我的令牌来。;
雍子衿与玄戬相视一眼,实在不知道这个时候她拿出令牌能证明什么,且等着吧。
片刻之后,婢女匆忙来报,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入帐就哭着跪下了,;郡主,不好了,咱们的领牌不见了!;
众人大惊,昭阳脚步虚浮,险些脚下一软倒下,;令牌不是在匣子里吗?不是一直都是你负责看管的吗?;
雍子衿皱了皱眉,怎么瞧着情况不对劲呢!
这令牌拿出来什么都证明不了,她非要拿出来,现在拿不出来反倒让她能够顺利洗脱嫌疑。。。
;郡主莫慌,;雍子衿上前询问婢女,;是负责看着那令牌,最后一次看到是什么时候?;
;回夫人,是前日上午。;
记得这么清楚?
雍子衿又问:;身边可有人能替你作证?;
婢女没料到还会有第二个问题,之前在郡主帐中匆忙对了两个回答,此时她突如其来的一问实在有些慌乱,只能硬着头皮说:;没。。。没有。;
;胡说!;雍子衿厉声道:;给郡主看着令牌这么大的事怎么会就你一个人,若出了事都没人互相作证。;
这话明显是说给昭阳听的,在场人也都看向她。
昭阳眸中闪过一丝冷厉,对雍子衿的杀意再次浮上心头,此事若能顺利过去,这女人一刻也别想多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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