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自然是站在最前面的。只有与他并排站着的。左相柳大人看到的是他的侧脸,其他的人看到的都是他挺拔的后背。
没有人知道此时武元青脸上是什么表情,不过,想一想也知道,他向来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
“陛下,臣愿意亲自去湖州试一试。”
武元青此话一出,整个朝堂静默的落叶可闻。
一直挺着武元青的这些官员心口不禁揪了一下。这是王爷给别人找了一个拿捏他的话柄,相当于将胸口递到了别人的刀刃前。
不站在武元青这一方的,各怀心思的人自然是幸灾乐祸的。
在两山之间开到口子,这相当于鬼扯,他们就等着看武元青的笑话吧,然后跟着落井下石。
“王爷……”皇帝有些迟疑的说了一声。
“湖州灾情紧急,没有什么可迟疑的了,皇上,您就下令吧。”武元青的话掷地有声。
皇上的旨意自然是下来了,武元青为钦差大臣主理湖州赈灾一事,又调派了户部,工部的相关官员配合武元青一同去赈灾,那些被点到名的官员只感觉自己倒霉透顶了。
案子一旦办不成,他们难免受到牵连,可这明显就是一件办不成的事情。
散朝后齐景换原本是想拉着武元青问问他的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有这种神奇的想法,可武元青根本没理会他径直回到了自己在宫里处理政务的议事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