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这个时候都是忍不住喃喃的道。
李牧终于是微微颔首,有些累。
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小睡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他终于放心下来。
作为医生,最大的成就感,无外乎就是见证大病初愈之后,这么温馨的一幕。
病房里,沈志勇用力的握住了自己父亲的手,哽咽的道:“爸,我今天请假了。专程来看你,您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
“我本来就没病。”老爷子沈文舒望着自己的儿子,恨铁不成钢的骂道:“你现在才刚刚当县长,公务缠身,要以百姓为重,要以自己的事业为重,知道不知道?”
刚刚当县长?
沈文舒笑了笑,瞬间明白了。
父亲的记忆,在十年前,自己刚刚当县长的那会。
不过,这样也好。
至少他可以记住一些事情了,至少他能认出自己来了。
天底下最痛心的事情,莫过于骨肉相见,却互不相识。
沈志勇楞了一下,然后开口道:“爸,您教训的是。”
虽然说,老爷子沈文舒还不没有完全康复。但是,今日这种立竿见影的效果,已经让沈志勇极其震撼,极其满意。
转过头去,他看着沙发上倒头大睡的那个年轻男人。
这会儿,内心深处升腾而起几丝的愧疚。
光记挂着自己的父亲,却忘了身旁这个年轻男人的付出。
这南城有这样的神医,是整个南城人民的幸运。
沈志勇转过头,想起最近江北省即将成立的中医协会。
这会儿,心头顿时下了决心。
那中医协会的会长位置,必定是属于他的。
也只能是属于他的!
除了他,这整个江北省,谁还有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