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之前不是说若是没有行夫妻之礼是不会和他做夫妻之事吗?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想要你。”
回应他的只有墨白斩钉截铁的四个字,他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情~欲又被撩了上来。
“墨白,你这是在玩火。”尹况的语气里带着警告,趁他还没做出什么,墨白还有反悔的机会。
可墨白已经伸手解开他的扣子,故意刺激他,“难道关键时候你反而不行了?”
尹况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怎能经得起别人这般质疑,而且这个质疑他的人还是他的女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扣住墨白的手,一只手搭着她的细腰,将她的身子紧了紧,两具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
火越烧越旺,就在墨白以为会水到渠成的时候,一个夹带着朦胧睡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怎么不开灯啊。”
这话音一落,屋子瞬间亮了起来,墨白和尹况这才看清彼此的脸。
火萤也看见了他们,一时间并没反应过来,“你们两个没事站墙角干什么?”
尹况和墨白对视一眼,最后在火萤灼灼的注视下只能松开彼此。
“我先走了。”
墨白还能说什么,只能目送尹况离开,然后幽怨得瞪着火萤。
她竟然忘了将火萤放进锦囊里,让它坏了她的好事,真是后悔莫及。
而火萤也意识到自己坏了墨白和尹况的大事,一句话也不敢说,默默待在一旁。
这确实不能怪它啊,刚刚黑灯瞎火的,它什么也看不见,哪知道两人在角落里做什么。
墨白走到它身边,在凳子上坐下,没好气道,“下次点灯之前先确定我有没有在做要紧事好吗?”
火萤除了说好,哪敢顶嘴。
墨白回想刚才的事,忍不住扼腕叹息,“就差那一步,他就是我的人了。”
即使是隔着那厚重的布料,她也能感受到尹况结实紧致的胸口,他的身材一定非常好,不知道有没有八块腹肌。
火萤看着墨白脸上那逐渐变态的笑容,一句话也不敢出声。
谁说男儿本色?女子也没差到哪里去!
第二天墨白见到尹况时,两人早已对昨晚的事心照不宣,还是一如往常的相处模式。
用过早膳之后,余自力的人上门来找墨白,尹况也知道他是为了何事,并未过问。
直到墨白回来,她才对尹况说道,“进林府的事搞定好了,待会我就会离开。”
“你一人?”
尹况担心墨白会受委屈,毕竟昨天他们在林府受了不小的气。
墨白知道尹况的担心,说道,“毕竟是托关系进去的,一般人不敢欺负我。”
“多久?”
“三天。”
今天已经是采薇死的第五天,最多再等三天,头七那天她会给采薇一个交代,让她安息。
得到墨白的承诺,尹况虽然觉得这三天还是有点长,可墨白的人他了解,若是可以尽快解决她不会多拖一时。
“早去早回,我爹那边我快压不住了,若是再不回去,他恐怕得亲自来押我们了。”
尹况这话不是在开玩笑,尹仲文给的压力越来越大,不仅是因为想见到墨白,另外一个原因是京城那边来了消息,说最近突厥人频繁来犯。
这两年来,北部的游牧民族尤为猖獗,尤其是突厥族对尚王朝早已虎视眈眈,一直是皇上的眼中钉肉中刺。
可顾忌到其他游牧民族,在突厥族没犯事之前,又无法对他们如何。
如今突厥人却以为是尚王朝的人不敢招惹他们,反而更是不将尚王朝放在眼里,经常南下劫掠。
这让皇上再也忍不下这口气,若是再不阻止他们反而会助长突厥人的嚣张气焰,于是召集朝野大臣商量对策,下旨出兵讨伐突厥族。
而尹仲文身经百战,对游牧民族也比较熟悉,让他出兵再合适不过,因此这个重担便落到尹仲文肩上,着急让尹况回去也是为这件事。
而这件事尹况没跟墨白说,担心她有压力,或者将他先赶回去,她一个人我在这里尹况不放心。
墨白被余自力安排的人带去见邱管家,见到墨白时。邱管家有几分惊讶,这不是昨天那个女人吗?
“怎么是你?”
墨白毕恭毕敬得作揖,笑道,“以后就有劳邱管家多照应了。”
“我照应不了你,你能进来也是因为县官向我开口,至于能不能留下来看你自己本事了。
我们府上,有三忌,忌多嘴夺舍,忌好管闲事,忌主仆不分。
若是犯了其中一条,那是会被逐出府的。”
这林府不大,规矩倒是挺多,墨白心里暗暗吐槽,反正她在这里也就待三天,时间一到她立马走人。
邱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