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黑灯瞎火的屋子,心里正奇怪,明明她走的时候有留一盏灯的,怎么灭了?
她虽然有疑惑,还是悄无声息打开房门,未踏进屋子,手却被人拉了过去,紧接着整个身子都被拉进房间里面,抵在房门上,一具温热的身躯靠了过来。
怎么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那贴着她身子的人,她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除了他没人敢对她这么放肆,更让她一闻便知的是他身上特有的淡淡荷包香味,很好闻。
这男人搞什么神秘啊,她还以为她房间里进了采花贼。
尹况薄凉的声音传来,“你鬼鬼祟祟,偷偷摸摸去哪儿了?”
墨白吃瘪一声,谁偷偷摸摸了,明明是他好伐!
不服气得顶嘴道,“貌似这是我的房间,你半夜三更进我这里,连灯也不点,你才是偷偷摸摸!”
黑暗中并未看清尹况的脸,只看到他那灿若星辰的眸子闪了闪,然后他的气息顷刻靠近。
“别转移话题,说,这么晚你一个人去哪里了。”
可墨白根本就没有隐瞒的意思,她一直以为尹况是知情的,所以便直接将自己去找了余自力的事说出来。
“你去找他了?”
尹况的声音忽地低了下去,墨白心觉不妙,难道他并不知道她去找余自力了,怎么可能,月已没有跟他说吗?
糟了,她以为月已有跟他说的,所以去找余自力之前就没告诉他。
这月已也真是的,平时什么事都会去尹况那里告密,怎么这件事偏偏没说。
她脑筋转得飞快,想着用什么理由才能将尹况安抚下来。
“我去找他也只是麻烦他一件事,并未多留,前前后后也不过半柱香的时间。”
“你麻烦他什么事了?”
墨白怔了怔,告诉他也无妨,反正她如果要进林府也得和尹况说一声的。
“还不是为了吴采薇那事吗?今天我们去林府的时候不是碰壁了吗?如果没有点关系,是轻易进不去的。”
“所以你就去让他帮忙了?”
墨白乖巧点头,弱弱道,“反正有他这个身份好办事的多,不用白不用。”
尹况却有几分不爽,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女人去求别的男人。
“他的身份怎么了?难道区区一个巡抚,比我这个世子爷还好使?”
墨白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来,她从来没见过尹况这么孩子气的一面。
他不是比谁都在乎自己的身份被人知道吗?世子爷这个身份她很少听尹况提起过,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自诩。
尹况本是一脸严肃的在教训她,却没想到她竟笑得出来,脸色更臭,“我的话很可笑吗?”
知道这男人现在有点生气了,墨白立刻端正态度,解释道,“不是可笑,是可爱。”
可爱?尹况愣了愣,这个词对他来说十分陌生,好像从来没有任何人这么说过他。
他哪里可爱了?他不应该是帅吗?
他还在愣神间,墨白的话继续传来,“你可从来不以自己的身份为尊,却为余自力攀比起来,这不就是可爱的表现吗?”
尹况却不承认,“我很严肃,谁让你放着眼前的世子爷不用,去找那个巡抚?”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为你着想吗?世人都以为尹世子是个病秧子,若是暴露了真实身份,让人知道关于你的传闻都是假的,到时候惹来杀身之祸怎么办?”
墨白确实是这么想的,她可不愿意尹况身处危险。
原来她担心的是这个,尹况的不悦转瞬即逝,心里瞬间被温暖填满。
“下次有什么问题和我说,就算不用我的身份,我也有其他的办法,不需要去找别人帮忙。”
见尹况的语气缓和下来,墨白也知道他是息怒了,悄无声息松了口气,点头如捣蒜,“知道了。”
尹况嘴角勾起一抹笑,正想和她拉开一些距离,却听到她的声音继续传来,然后那最私密的地方被人蹭了蹭,瞬间硬挺起来。
而后者还不知道自己闯祸,扭了扭腰,“你的腿硌得我不舒服,你快点把它拿开。”
尹况嘴角狠狠抽了一下,这哪里是腿,那是他的命!
可这女人还不自知得一直在动,他是个男人,而且是身体健康的男人,只觉得身体燥热难耐,好像身边有火在炙烤他,越烧越旺。
他的嗓音喑哑低沉,在她耳边低吼一声,“别乱动。”
墨白一下子怔住,此刻的尹况全身都紧绷着,她感觉到他语气的异常,好像染上了情欲的味道。
她好像不小心点火了,低头看去,只有无尽的黑暗。
虽然看不到腰间以下是什么情况,可她却明白,那硌着她的不是尹况的腿,而是一个男人身上最最有代表性的部位。
因为那里正抵着她的腰,好像全身都有电流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