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他肯定是知道的,不然那些姑娘怎么被送出城?
金阳贵他不过是我们家养的一条狗,他负责挑人,我负责买卖,五五分赃,谁也不吃亏。”
他们倒是分工得挺好,为什么这种人都可以当官,一个两个都不作为,贪赃枉法,难道古代当官的人门槛都这么低?连人品都不考虑。
“美人,你现在想问的我都说了,可以给我亲一口了吧。”
见墨白沉默下去,傅文杰看着这么张脸越是兴奋,虽是过问她的意见,脸却已经凑了过去。
墨白已经握着拳头准备把傅文杰揍成猪头,门却被人猛得推开,刚刚那个出去的人此刻已经倒在门板边。
傅文杰也被这动静惊到,扭头看向门口,只见到尹况阴沉着脸,仿佛从地狱来的罗刹,周身散发着森冷之气,眼神凌厉,似乎要将傅文杰千刀万剐。
墨白也看到尹况,这一刻她觉得眼前的人十分陌生,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一面,好像谁靠近他就是自掘坟墓。
傅文杰短暂的征愣过后,起身朝尹况吼道,“你是谁啊,竟敢私闯民宅?你是不想活了?知道我爹是谁吗?”
尹况大步流星走到墨白面前,并未将傅文杰的话听进去,只是检查墨白有无大碍,没有在她身上看到伤口,无声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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