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老爷也觉得尹况说的有理,点头,“那随我进来吧。”
一行人被带进元府,尹况身边带的女人也不例外。
墨白却是始终没和尹况多说一句话,就连落座也是故意挑了个离他最远的位置坐下。
月已也发现墨白的异常,心想他家殿下和墨白之间闹什么矛盾了。
“这位公子,还不知你尊姓大名。”
元老爷问月已。
月已被点名,颔首点头,“明月的月,已然的已。”
“月已,是个好名字。”
元老爷对月已似乎非常满意,眼神里都是赞赏,他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女儿,重新问月已,“月公子,今日宜娶,是个良辰吉日,择日不如撞日,看看,要不现在就把亲事给办了吧?”
月已坐在墨白旁边,听到元老爷的话,神情慌张,伸手拽了拽她的袖口,低声道,“你倒是帮我想想办法,我不想娶她。”
元老爷看到他的小动作,慈眉善目道,“有什么话可以直说,一切都好商量。”
墨白不急不缓得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感觉到对面灼灼的目光,她却是看都没看一眼,而是看向元老爷,正想开口。
却有人比她更快说话,“爹,女儿有话想和你说。”
说话的人正是元老爷的女儿,墨白看向她,她披着盖头,看不到她的脸,却能看到她的手紧紧攥着,好像十分紧张。
“有什么话待会再说,没看到我现在在招待客人吗?”
元老爷丝毫不理会她,只是看向月已,想继续刚才的话题,却再度被打断。
“爹,女儿现在就想和你说。”
元老爷的脸色沉了下去,一时间鸦雀无声,气氛有些尴尬。
墨白出来缓和气氛道,“我看令千金好像确实有要事,元老爷不如先把家事处理完?至于亲事这事,并不急于这一时。”
墨白开口给了元老爷一个台阶下,他也只好起身,很有修养得和他们道歉道,“那就先失陪一会。”
墨白点头,目送元老爷和他的女儿离开。
前厅一下子安静下来,四个人面面相觑。
尹况盯着墨白,月已盯着尹况,在尹况身边坐的女人却是在尹况和墨白之间来回流转。
墨白感觉到她的打量,也看了她一眼,不解得问,“这位姑娘,我和你并不认识,你为什么一直用这种赤裸裸的眼神盯着我?难道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那女人没想到墨白会突然质问她,她怔了怔,看上去很无辜的样子,“姑娘你说笑了,我是见月已他唤你大小姐,我记得尹伯伯家里就只有尹柯一个女儿,什么时候收了个养女吗?”
尹伯伯,看来尹况和她的关系挺深,她竟然也认识尹柯。
想到这里,心里更不是滋味,她看向尹况,语气带了几分嘲讽,“我连云南王的面都没见过,何德何能可以让他收作养女。”
“那月已和你是什么关系?”
“朋友。”
“那你和尹况呢?”
“不认识。”墨白毫不犹豫得回答。
月已就算再怎么傻也看出来了,墨白和尹况置气的原因,估计是因为眼前这个女人,也就是秦泗水的女儿秦思柳。
秦泗水是尹仲文的生死之交,所以两人关系很好,也是因为尹仲文的扶持,秦泗水才能当上师爷,手上掌握一定的权利。
而这梁思柳因为秦泗水的关系去过几次尹家,也很会讨尹仲文的喜欢,不过却没让尹况多看一眼。
但他可以看出来,秦思柳对尹况是有主意的。
毕竟像他家殿下这么优秀的人,哪个女人能抵挡得了他的魅力呢。
他想或许是墨白误会了秦思柳和尹况的关系,所以才故意赌气说不认识尹况的。
他靠近墨白,正想替尹况解释,刚刚离开的元老爷却去而复返。
脸上还带着未平息的怒意,看来两父女的交谈并不融洽。
而他的女儿此刻并未披着红盖头,柳叶眉,丹凤眼,小巧的鼻子挺立,红唇似火,只是脸上尚且有未干的泪痕,看起来刚刚哭过,显得楚楚可怜。
月已没想到她生的这般美貌,竟也有几分看呆了,以至于忘了要向墨白解释。
“非常抱歉,两位公子和姑娘,还未问你们贵姓。”
“我姓……”
“我姓尹,她姓墨。”
墨白的话未说完,便被尹况强行打断,他还指着她,将她的姓氏一同道出来。
墨白瞪了他一眼,心里默默骂了尹况一句,她姓什么关他屁事。
“原来是尹公子。”
元老爷看向月已,欲言又止,好像很为难。
尹况见状,淡淡开口,“元老爷有话直说。”
元老爷嘴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他实在拉不下这张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