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你干嘛,要这么极端。”
“惹你不高兴,就是做错了。”顾墨年蹙眉,说的可以说是理所应当。
何言一笑:“我哪里有那么脆弱。”嫁给陆云川这一年,她什么场面没见过,刚才那些记者的话。也没说什么不对的,她怎么可能被影响心情。
顾墨年不解,想问她。而后,何言认真的眸子睨着顾墨年:“你不觉得,我很让你丢脸吗?”
顾墨年一头雾水,语气温和:“让我丢脸?我为什么会觉得丢脸?”
“明知故问。”何言蹙眉:“顾总裁有钱又多金。而我,只是一个二婚。”
“言儿,就为这个?”顾墨年蹙眉,没想到她闷闷不乐的原因居然是这个。
“这个还不重要吗?”何言一愣:“我觉得我配不……”
“配得上。”顾墨年打断了她的话:“言儿,嘴长在他们嘴上。我没有办法缝住,但是你若是胡思乱想。我总会,想办法缝住那些人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