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都是不削。
何言想挣脱开,顾墨年的手臂。可是,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这个男人,不是在火上浇油吗?这样一来,她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刁静冷哼:“你……顾墨年,你怎么可以对自己的舅舅舅妈,直呼其名。简直没有教养。”
顾墨年冷冽的眸子,锁着刁静:“不要跟我提教养,我怕我会像上次那样。打的你,爬不起来。”
温柔笑着:“墨年,不管怎么说。阿姨也是你的舅妈,我们都是一家人。又何必,这样针锋相对。为了一个女人,不值得。”
“你是最没有资格说话的。”顾墨年从都到尾,都没有正眼瞧过温柔。
温柔一脸难堪,只能睨着刁静:“阿姨,我……”
不等温柔说出来,刁静便说:“我们走,我倒要看看,这对狗男女,能得意到什么时候。我倒要看看,老爷子知道这件事情以后。会怎样。”
他们走后,顾墨年才松开何言:“你真没用,又被人欺负。”
“哪有。”何言摇了摇头,是她懒得反抗罢了。“对了,这件事情,如果被爷爷知道……我们两个人,本来没什么。被添油加醋一说。就真的,说不清楚了。”
听闻这话,顾墨年沉着脸:“没什么?你再好好想想,我们有没有什么。”
何言无奈:“顾墨年,你明知道我什么意思。如果爷爷,听到那些话。气出什么好歹,我一辈子都会良心不安的。”
顾墨年也不逗她,只是说:“你别太小看老爷子的承受力了,能把陆氏做到今天这个地步。”
“希望如此吧。”何言蹙眉。
“他们来找你做什么?”顾墨年还不知道,他们刚才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