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年居高临下,丝毫没有一点晚辈模样:“外公,一年前你让我离开我认了,现在,你觉得我还会照做?”
陆庭业变得呼吸急促,虽然他不喜欢这个外孙,可是当顾墨年没有丝毫退步顶撞,他的时候。他心里,还是气不过。
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他的外公。
可是,顾墨年却完全把他当成了一个仇人。
何言见状,连忙扶着陆庭业摇晃的身子,水眸望着顾墨年:“少说几句好不好,爷爷身体本来就不好,现在陆家又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就不要再这样强硬了。”
顾墨年睨着何言,心里一痛。也很快调整过来,转身便离开了。
小五心疼顾墨年,心疼的不得了。如果他可以变成何言,他都想上前紧紧的抱着顾总。
总裁做了这么多事,到头来是成全了别人。
在国外的那个严重会议,还在举行一半,总裁就回来了。那个损失,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拿回来。
小五摇了摇头,心里想着,总裁,你什么时候才能翻身做主人啊。这样,一直做舔狗,真累。
陆庭业睨着何言:“现在陆氏出了事,所以爷爷要回去陆氏。直到云川醒过来,在这之前,云川就拜托你了。”
何言点了点头:“爷爷,云川吉人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
“希望如此吧。”陆庭业摇了摇头。
……
陆庭业走后,何言一直都照顾着陆云川。细致入微,没有一点马虎。
忙活了半天,何言才靠在床边休息了一会。
缓缓进入了梦乡。
梦里,还是在医院。只是,那时候他们都还是青涩模样。
何言买了早饭,带给住院失明的陆云川。到了病房门口,才发现陆云川已经恢复了。她满心欢喜,却听见陆云川说。
“柔儿,做我女朋友好不好?不管爷爷怎么想,我都要你。”
何言手里的早餐,掉落,再也没有推开过那房门。
何言心口一痛,从梦里面惊醒了过来。才发现,刚刚只是做了一个梦。
陆云川还在昏迷,何言睡不着了,就一直这样看着他。
这样的场景,让她想到了当年,自己也这样照顾过他。可是,他醒过来,却是抱着温柔,深情的表白。
何言鼻尖一酸,那些痛苦,那些欢乐……
一下子,全部都历历在目。
包括,陆云川为了自己天下楼的那个背影。她一辈子都忘不了,她睨着陆云川,眼泪也打湿了睫毛:“陆云川,你到底想让我怎样?爱也不是,不爱也不是。我也是人啊,你这样让我怎么办。你到底在想什么?你现在,可以为了报复我。让我,一辈子都良心难安了吗?现在的你,还这样恨我啊。”
陆云川依旧昏迷,没有一点反应。
何言闭上眼睛,准备睡觉。她没发现的是,当她睡去以后,陆云川眼角的泪水。
陆云川,或许都听到了。只是,他没办法起来,紧紧的抱住何言。
清晨,医生过来查房了,说陆云川恢复的还算可以。以至于什么醒过来,就要看天意了。
何言送走了医生,照常打了一盆热水,替他擦拭脸和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伤的原因,他浑身总是有汗水。几乎每隔几个小时,就要擦拭一遍。
“陆云川,其实我也不怪你。”
“要怪,就怪我,不该喜欢你。其实,你说得对,喜欢你就是我的大错特错。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救我。总之,等你醒过来,我们鼓起勇气和爷爷说离婚的事情。以前爱过你,现在,我是不敢爱你了。”
说罢,何言端起水准备去倒掉。
一出门,就被人推进了房间。刁静一把把门关上:“贱人,你居然还没走。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不要脸。陆家被你害成这个样子,你还有什么不满意。也不知道老爷子,中了什么邪,对你这么好。你说,你到底给老爷子,灌了什么**汤。”
和刁静一起进来的,还有温柔,温柔劝着刁静:“阿姨,消消气,气坏了身子。云川醒过来,肯定会担心的。毕竟,云川那么孝顺。肯定,会心疼你不爱惜自己身子的。”
刁静一边叹气,一边抚摸胸口:“家里发生了这么多事,终于听到一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