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p;…这些,这都是什么啊。刘总呢?唉都怪我,我就知道没好事。看刘总那个长相我就知道,没想到他居然如此胆大包天。做这样下三滥的事,真是让人恶心。”
何言说到气头上都语无伦次了,说话结结巴巴的,不过本还哭腔的何言。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还好是你,不然我就从窗户跳下去了。”
“言儿,昨晚上是我,你好像很庆幸?”顾墨年见她的反应,被她逗笑了。
何言突然止住笑意:“所以,昨天晚上我们两个?”
“你觉得呢?”顾墨年的目光,扫视了一眼地下的一片狼藉。
“你……顾墨年,你不是人。”
“我怎么又不是人了,你刚才还挺开心的啊。”
“我那是……那你也不能碰我啊。”何言又气又怒。
“两次都是你主动的,你难不成都忘记了?”顾墨年幽深的眸子,紧锁。
大步走向穿着宽松睡衣的何言,何言害怕的捏了捏衣领:“你……你要干嘛。”
“何言,你老是问我一些废话。孤男寡女的,你说我要干什么。”说罢顾墨年俯身上前。
何言心跳的飞快,紧紧的闭着眼:“我错了,放了我。但是,昨天晚上的事情,我是真的不记得了。我们昨天晚上,真的什么都做了吗?”
“不然呢?”顾墨年邪魅一笑,然后把她从床上抱起来:“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还是你的弟媳妇。”何言蹙眉,生无可恋。“顾墨年,上一次你都能找易少卿帮忙……”
“昨天易少卿在国外。”顾墨年解释。
“可是,我就是不相信你。”何言挣脱,从床上下来:“如果真的有什么,我怎么可能一点影响都没有。你这张嘴,最会骗人了。”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顾墨年一脸无辜模样。
“你现在就是在骗我。”何言想不起来,看着顾墨年风轻云淡的语气。她实在是想不起来了,她可不想听他的一面之词。
“言儿,你自己看看房间里面的惨状。再看看我脖子上的草莓,可都是你的杰作。”此刻的顾墨年虽然已经穿好西装,但是他一扯开领带,就好像衣服很不结实,立马就能被扯开一样。“还有胸口,你要不要看看?”
“快拉上,我谢谢你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