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爷爷的养育之恩……”
何言还未说完,就被打断:“言儿,你需要为自己而活。”
何言沉默了一会,抬头看着他:“我这条命都是爷爷给的啊。”
“闭嘴。”顾墨年带着命令的口气。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曾经无法无天,是因为我还不明白如何报答爷爷。现在……”
“蠢猪。”顾墨年看着她,眼神既心疼又难受:“你记住我一句话,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对你好。包括爷爷,也是如此。”
“我听不懂,可不可以不要说的这么拐弯抹角,难道爷爷对我不好吗?唔……你做什么,顾墨年。唔……放开……”
顾墨年的吻,如同毫无征兆的暴风雨,席卷了何言整个香甜的口里。
何言还是第一次被这样吻,她大脑一片空白。可是,却推不开如同野兽一般的顾墨年。
都说男人啥虫上脑之后,和禽兽没有区别。看样子,顾墨年这个外表斯文的人也不例外。
顾墨年本来是想教训一下,她一直反驳自己的话。可是,吻上她的唇之后便再也停不下来了。
直到,何言大脑缺氧。快要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顾墨年才松开她。
顾墨年食髓知味,眼神带着**,看着何言:“下次,你再这样反驳我。教训,就不是这样轻松了。”
“你……”何言低吼:“顾墨年,我是你的弟妹。你这样做,你有没有良心啊。”
“马上就不是了。”顾墨年十分理直气壮。
“你……”
“说不过我,就不要说了。”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我去别的部门可以了吧。”
“你觉得,谁敢调走我顾墨年的人?除非,你不在陆氏。不过这好像不现实,因为外公不会答应你离开的。所以,就安心在这里吧。你这么有意思,我才舍不得吃了你呢。”
顾墨年揉了揉她的额头,松开了她。何言握着小拳头,如果不是因为知道打不过他,她真的想揍他一顿:“顾墨年,你太卑鄙了。”
“哦?我还有更卑鄙的,要不要见识见识。”说罢,顾墨年棱骨分明的手指,解开了高档西装的第一颗扣子。
一颗两颗。
何言连忙拒绝:“好了,你卑鄙。我斗不过你,行了吧。”
“知道就好,回到你的工作岗位把。”
何言闻言,看着诺大的办公室。没有,看到自己的办公桌。她指着一块空地:“我的位置呢?”
“在哪儿。”顾墨年带着何言,来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办公桌不大不小,两个人刚好。
原本只有一把真皮座椅的位置,此时此刻,变成了两个。
“你让我坐着儿?”何言皱眉。
顾墨年没有一点犹豫:“当然,你在我旁边我才有安全感。”
“顾墨年。”何言虽然气不过,但是又能怎么办。这个男人都把她算得,死死的。
在和陆云川离婚之前,她不会离开陆氏的。爷爷跟她说的很清楚了,她也不想让爷爷失望。
“你离我那么远做什么?”
“你管我做什么。”何言的座椅,已经靠着桌子边缘了,这样的何言只让顾墨年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离我近点,我说了我没安全感。”顾墨年看着何言,带着命令的语气。
“不要。”何言拒绝,她还在生气呢。
“那你明天过来,这里就只有一个椅子了,我敢保证。到时候,你就只能坐我腿上工作了。”顾墨年压低了声音,看着何言的脸色变得飞快。剩余调戏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瞬间滑动椅子,靠近了顾墨年。
“以前你读书那会,遇到不会的题目,不也是靠的这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