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言倒是没有悲伤,只是卸下一身疲倦。躺在床上,比起那个空落落的大房间。她更喜欢,这个小房间。
突然,门被推开。
“你怎么来了。”陆云川青筋可见,何言也被吓了一跳,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个点她难道不应该和温柔,进入梦想,怎么还想得起她来。
“我怎么不能来?何言,你到底想干嘛?”
陆云川拽着她的手,这是他一贯的暴力。何言不知道他又吃错什么药了,冷着声音:“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吧,你到底想干嘛?你要的我都成全你了,包括离婚,我也能成全你,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你要是觉得,我不应该住在这里。我会尽快搬出去,不会让你看了心烦。”
陆云川被她的话,激怒了,搬出去?他重重的把她摔在床上,健硕的身躯,只穿着睡衣,就这样把她压在身下:“何言,如果这是你的欲擒故纵,我劝你适可而止。找什么男人不好,偏偏找顾墨年,这么晚回来,就是和他在一起吧。我这边都还没有离婚,你就已经找好下家了?”
“没错,我就是和他在一起。允许你找别的女人,凭什么让我守身如玉?”何言挣脱不开,她也放弃挣扎了,说来说去。
还是,顾墨年。如果她当初,爱的是顾墨年,她怎么可能同意嫁给她。
陆云川本以为她会解释,没想到她直接承认了,这句话直接冲垮了他的所有理智。
他起身,重重的拽着她的手,来到卫生间。
“你做什么?”何言刚想站起来,就被他再次推了下去。
“冲掉你身上的脏东西。”只见陆云川打开了花洒,对准了何言。何言被淋成了落汤鸡,她站不起来。
“疯子,陆云川你这个疯子。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对我?说我脏?我脏也是拜你所赐啊,酒店里我被那两个男人糟蹋的时候,你怎么不觉得脏了我。现在在这里装什么,你真的在乎我吗?你不在乎的,因为我突然不爱你了,你接受不了而已。我的心是肉做的,不是铁打的。你可以羞辱我,但是你找别的男人强保我,你让我怎么爱你。你觉得我恶心,我也觉得你恶心。”
何言歇斯底里的吼着,把发疯的陆云川,叫回了理智。终于,花洒的水停了下来。何言浑身,早就已经湿透了。
陆云川看着这样的何言,才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他想靠近何言:“言……”
何言吸了一口气:“陆云川,请你马上离开。不然,我就离开。”
陆云川只能作罢,离开了房间。门外,陆云川靠在墙上。久久不曾离开,说到底酒店那件事情,到现在他都还不能释怀。虽然是他一手造成的,可是他心里还是……
陆云川来到客厅,拨通了电话,对方很是激动:“陆总,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
“那天酒店的那两个人。”陆云川开口,最后眼神冷冽的说:“杀了他们。”
电话那头充满了疑问,但也不好多问:“好的,陆总。”
陆云川挂掉电话,这样他才算好受一点。站在二楼的温柔,把刚才发生的一切看的一清二楚。
她转身回屋,陆云川,你还说没有爱上何言。危机感涌上心头,看样子她不能再坐以待毙了。否则,自己永远也做不了陆太太。
温柔从床头柜里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许斯怀,你赢了,我需要你的帮助。”
电话那头慵懒的声音,没有太多意外,更像是意料之中:“知道了,没有忙是白帮的。”
“只要能嫁给云川,你说的所有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
温柔挂掉电话,放在胸口,这是她唯一的机会了。在陆家,她没有何言那么好命,无论做什么,都有什喜欢她。帮着她,所以,她除了未雨绸缪,她没有别的办法了。
……
第二天的陆云川吃完早饭,出去上班。看着何言紧闭的房门,心里面五味杂陈。
柳姨见陆云川一个人,温柔还没起来,便多嘴一句:“少爷,太太和你在一起上班。不如,等着太太一起走吧。”
陆云川犹豫了一会,没有说话,转身就离开了。他们现在的关系,何言肯定不会坐自己的车。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