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是深不可测之人?”
韩临东听罢大笑,突然面色转冷,说道:“儿啊,你可曾知道吴王在长江阬杀了四万满清降兵?”
“知道的。其实这也是无可奈何。当时缺粮。而且,这些人当中却有许多是无恶不作之徒,杀之何妨?”
韩临东甩动手腕,不停地用手指指点着韩瑾瑜,一边指点着一边摇头。
“怎么了?父亲。”
韩临东停下手中的动作叹了一口气说道:“能够阬杀四万降兵的人难道还是心慈手软,妇人之仁之辈吗?”
一语点醒梦中人,韩瑾瑜心中一惊。
韩临东继续说道:“吴王没有杀白家姐妹,肯定有他的原因。至于什么原因……吴王深不可测,非吾辈所能揣测。但是,就为父看来肯定有深层次用意,非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
儿啊,你有没有想过。吴王明明阬杀降兵,如同杀神白起,可是却让众人都认为这是正确的,是迫不得已的,是可以接受的,他所做所为全是对的。你说吴王厉害不厉害?其操控人心之能,岂是我等所能揣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