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守约定。
唐琪也不能喝酒,就也端着水和陆熙禾凑了个热闹。
陆熙禾一杯水都喝掉了,笑着说喝水都喝饱了,她不再搭理旁人,转而对闫冬云道:“闫姐,听说你前些天又去战地了,很辛苦吧?不是都混娱乐圈了吗?那么辛苦又危险的差事,能别去就别去了。呶,你最爱吃的葱烧海参段,快吃点补补。”
陆熙禾示意服务员把菜品挪到闫冬云面前,闫冬云笑着道谢,“我就是一闲不住的命。改不了。”
坐在陆熙禾旁边的厉戍眉心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他家小朋友和闫冬云有来往他一点都不知道,但看样子她很信任闫冬云。
这个问题大了。
闫冬云这个人,太不简单了。即便是他,现在也还没有完全摸清她的路数。
厉戍淡淡瞥了闫冬云一眼。虽敛了眼底的情绪,但闫冬云还是感受到了他对她的不善意。她回以淡然一笑,然后低头,专心地对付着盘子里的食物。
厉戍没有感受到她的恶意。至少,她对熙熙是没有恶意的。
虽然如此,厉戍还是隐隐不安。
闫冬云始终笑得云淡风轻。她身上有种很独特的气质,明明她不漂亮,身上脸上也有了岁月的痕迹,却让人觉得很有活力,但活力之下,却又似有种沉沉死气。可能,那就是战地归来的人所特有的气质吧,看淡生死,又畏惧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