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老公,试试用虾子蘸醋怎么样?”
厉戍比她更狠,骂人都骂得接地气:“能怎么样?酸的。你不是一向不爱拈酸吃醋?”
“哦,那算了。”陆熙禾从善如流地拿筷子夹了一只虾子,蘸了芥末汁,搁在小小的白瓷碟子里,素手端着,一小口一小口地咬着吃,吃出对唐蕊的无尽讽刺。
唐蕊的脸一阵青白。
陆熙禾其实理解不了,为什么人一见面就要这样针锋相对呢?好好相处不香吗?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敌人多个墓。
她吃着虾子,眼角余光看唐蕊的目光还赤喇喇在厉戍那张绝色的脸上,忽然就明白了,不是谁都会一开始就针锋相对的,除非是你碍了人家的眼。
这位大明星很明显就是瞧上了她家戍戍。
陆熙禾忽然想起了当年同样瞧上了厉戍的唐琪。她小时候勇猛,把唐琪按在雪地里一顿搓,也亏得唐琪能屈能伸,不然,换个小心眼儿的,这仇得记一辈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