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戍理直气壮:“今天喝了一缸醋,你看着办。”
陆熙禾:“……”可以吐脏字吗?一个字也行。这男人太无耻了点!他是怎么做到涎着脸说出这么没脸没皮的话来的?
谢谢,他不是厉戍。
不,他是厉戍,但他不是她心底里的阳光少年厉戍了。
狗子,你变了。
厉家狗子看她小脸儿明灭,不说话,就没再等她说什么,直接走流程。
其实今晚的流程还是很克制的,厉戍一直温温柔柔的,连吻她都吻得温柔克制,没有给她身上留下什么作案痕迹。
嗯,一种全新的体验。克制得到后来她都有些暴躁了。十二点的时候,厉戍还在她身上,他把掉在沙发下的手机捡了起来,数着秒,到十二点整的时候,在她耳边说了声:“熙熙,生日快乐。”
心底里有一个声音,把从前没有说的,全都补上。
陆熙禾迷迷糊糊的,有些困意,应了一声,“嗯。”
厉戍乜她一眼,叹了一声,“啧,还想零点送生日礼物给你的,这就要睡着了?”
但他还是把礼物拿了出来。
礼物是一枚戒指,装在红丝绒的盒子里。那是五年前因为方子麟大闹婚礼没有能够戴在她手上的婚戒,因为是定制,不存在款式过时的问题,但他还是让设计师改了一下式样,比以前更漂亮了些。
他小心翼翼地把戒指戴在了她细长的漂亮的无名指上,然后拿过她的软绵绵柔弱无骨的手来,捏着她的手指,把另一只男款戒指放进她指间,戴在了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
陆熙禾依旧迷迷糊糊:“你在做什么?”
“戴戒指。”
“哦。”陆熙禾无意识地往他身边拱了拱。
一分钟之后,陆熙禾猛然坐了起来,一个不慎,把正在端详戒指的他给挤掉到了地上。
厉戍:“……”沙发不高,地毯很软,但是厉少还是很委屈。厉少身上连那条浴巾都不在了,光秃秃的。
“什么戒指?”
客厅里亮着暖色调的柔光灯,陆熙禾朝自己的手上看去。
她没有戴饰品的习惯,因为常年要用到一双手,有时候操作精密的仪器,甚至是不允许身上有金属类东西的,但是一枚婚戒,那的确是她梦寐以求的东西。
而且只能是厉戍给她戴上的婚戒。
她缓了一会儿神。看清那枚戴在无名指上闪闪发亮的戒指,虽然是迟来的,但还是很激动,心跳擂鼓似的快。
良久,她居高临下看着没穿什么的厉戍,淡淡出声:“这是结婚戒指,还是生日礼物呢?如果是结婚戒指,虽然迟到了,但婚已经结了,那就将就一下吧。如果是生日礼物,那可就有点不像话了,你拿结婚戒指糊弄我呢?是不是就想少买一份礼物啊?”
虽然她大大咧咧挺好说话,但是妈妈教过她,女人该端一端架子的时候,还是要端一端的。
“哦,那你等我一下。”厉戍从地上爬起来,朝楼梯走去。
陆熙禾瞧瞧手上硕大的钻戒,再瞧瞧慢慢悠悠走路的厉戍,再看看眼下的环境,有点无语。她脑子里还记着他说的走他的流程的话,搞了半天,他的流程还在沙发上,没到床上呢。
那一会儿是不是还得继续他的流程……
有点儿过分了。
陆熙禾扁了扁嘴巴,目光又落在无名指上。戒指可真好看。
厉戍很快下来,身上终于披了件家居服。
陆熙禾轻啧一声。谢谢,还知道遮羞。
他手中拿了一个漂亮的盒子,走到她身边,坐下来,把盒子搁在她手上,“生日礼物。”
随意的就跟抛一份文件给她似的。
啧,这态度。
陆熙禾漫不经心打开了盒子,然后,愣住了。
盒子里是一条项链,很高调地躺在黑色丝绒上,房中暖色调的光打在项链上,耀眼。
关键是,陆熙禾瞧着这项链上的钻石项坠挺眼熟的。在脑中过了一下,然后,她就想起来了。大概两个月前,上了新闻头条的,在瑞士拍卖行拍卖的,世界上最大的粉钻,成交价格是两亿一千万。
陆熙禾震惊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说起来,她作为陆家的掌上明珠,什么样豪奢的东西没见过?但是随随便便送个生日礼物,就这么大手笔,她也有点受不住。
而且她家老公这态度,真的就是随随便便。
“大哥,你这几年的薪水都用来买这条链子了吧?”
厉戍端起她的水杯,喝了一口甜丝丝的枸杞水,闻言,淡淡说道:“嗯,所以,未来大概要你养我一段时间。”
“我养你也没问题的。但是你这么败家,我怕我养不起你。”陆熙禾的表情一言难尽。
厉戍看着她,粲然一笑,“我有很败家吗?”
明眸皓齿,一笑倾人心。陆熙禾心神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