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旁边的桌柜前,双臂一圈,把人给堵住了。
陆熙禾望着他看不出情绪的眉眼,喉咙滚了滚,“那个,不……不带这样的,说咚就咚,一点儿心理准备都没有。”
厉戍低眸扫见她一动一动的雪白脖颈,脖颈上清晰的血管,以及他在咖啡厅给她吻出的绯红,心里不由低咒了一声。
和她在一起,一秒钟变禽兽!他想控制都控制不住!
这样的发现让人又无奈又慌张又……又有一点点甜是怎么回事?
厉戍努力克制着身体里已经开始肆虐的火苗,深吸了一口气,学着陆熙禾平时说话的方式,“首先,我给蔺娜最后的警告,那绝对是最后一次了,以后再不可能留什么情面;其次,我对蔺娜从来就没有情,所以,根本谈不上什么余情未了;第三,没有当场给她难堪,是因为时机还不到,现在戳破,给零度造成不了实质性的伤害,我要等零度越陷越深,等他们挖坑自己跳,然后再埋了他们;第四,今天去宴会现场,不是去捧场,也不是去给蔺娜给零度难堪的,更不是去给那些到会者眼神的,我去,只是因为凌子秋在那里。第五……”
陆熙禾已经被他说懵了。
他竟然条分缕析地一条一条都跟她解释清楚了,而且让她每一条都无法反驳,每一条都有事实依据。
“可……可以了,不用说了,我都明白了。”陆熙禾软着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