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公事公办地回信：数据夸大了，但是比现有的材料具有速度优势。百分之二十。

    厉戍回了两个字：明白。

    再没有多回一个字。陆熙禾坐在位置上，揉了揉发酸的颈椎，撇撇嘴。还以为他会继续撩个一句半句的呢，结果，这么直男。

    中午吃饭的时候遇到了白启明，白启明依旧是一副欠欠儿的表情，“部长，怎么样，数据如何？和零什么度用在手机主板上的材料有没有什么重合的？”

    陆熙禾眸色微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想到他问的是这个。

    “哦，那个我没测，你要是感兴趣可以自己去研究一下，只不过，零度的手机你得去市面上买，还有，公司不会给你报销。”

    白启明嚷：“你们这是不给牛喂草只想挤牛奶呀！”

    陆熙禾冷冷淡淡：“错了，你这头奶牛不合格，挤出来的奶没人要。”

    白启明：“……”这毒嘴该不是被厉戍给传染了吧？

    一边小声嘟囔，一边摸出手机，在网上下单了一个零度的手机。

    零度当初发布的时候，就有中文版本，但因为国内还没有开设总部，也就没有设专卖店，只在网上有售。

    白启明看着右下角的大几千块钱，心里想，真特么闲的自己。

    他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厉戍和陆熙禾这两个人会结婚了。因为就是特么的一类人！

    黑心肝！

    诚然，他也是太傻逼了。

    上赶着被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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