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戍幽幽瞄了她一眼,“是觉得我这个司机不够称职吗?”
陆熙禾忙说:“哪能呢。我是怕你太忙,总有时间上和我不合适的时候。”
“无妨。什么事都不及你重要。我随叫随到。”厉戍勾起嘴角一笑,一束阳光自玻璃上折射而下,刚好落在他清隽的脸上,三分慵懒,七分清寒,人间绝色。
陆熙禾眼睛花了一下。
半晌,车都已经开到研发部外面了,她才回神,憨憨一笑,“怎么能这么说呢?我是挺重要的,但也不能为了我正事都不干了。”
“谁说我不干正事了?”青年顿了有那么一秒钟,“你就是正事。”
陆熙禾没跟上他的思路,继续道:“我考个证以备不时之需,平时还是可以和你一起上下班的嘛。”话到此处,脑子忽然一个激灵,脸色瞬间黑红黑红的,“厉戍,你刚才说了什么?”
厉戍端坐于驾驶座,眼底碎了笑意,“我再重复一遍?”
陆熙禾光速阻拦:“不用了!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陆熙禾说完,气得推开车门,风一样疾走,走出去十来步,厉戍已经把车调了个头,她却又黑着脸回来了。
厉戍点了刹车,诧异地看她。她拉开车门又坐了回来。
厉戍挑了挑眉梢,“还有事?”
陆熙禾瞪了他一眼,显然是气还没顺,但她最擅长的就是自己开导自己,虽然气,但比刚才是消了大半了。她拿捏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账晚上再跟你算!”
厉戍轻笑出声,“好。”
“你笑什么笑!信不信再笑我咬你!”
厉戍憋笑。
实在有点憋不住,又簌簌笑出声来了。
陆熙禾狠狠瞪他:“别笑了!我要跟你说正事!”
然而“正事”这个词已经不能被直视了。
厉戍头微微低垂,双手搭在方向盘上,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敲了一会儿,然后,骚气地把冷白的一只腕子递到了陆熙禾唇边,“憋不住,你还是咬吧。”
陆熙禾:“……”她做了个深呼吸,把心口火气给压了下去,“算了,这件事也没有那么着急,我晚上回家再跟你说吧。”
陆熙禾气呼呼地去推车门,另一只手腕忽然被握住。
力道很轻,指尖有些凉意。
陆熙禾一顿,无奈地又坐了回来,看向厉戍。
青年黑色如墨的眸子里染了笑意,嘴角也微微勾起,有淡淡的薄荷香气萦绕。
陆熙禾心脏不争气地罢工两三秒。
整个人都跟着停摆了。
良久,才深吸一口气,“那个,你放开我,我要进去了。”
厉戍也没有再缠着她,放开了她莹白瘦削的手腕,“下班过来接你。”
陆熙禾下车,奔自己的办公室。厉戍望着她的背影,望了良久。
小朋友高高瘦瘦,走路带风。不看脸的话,还真有点女强人的风范。看脸的话……他每次对她做那种事都会有种犯罪感。
陆熙禾的身影消失在了楼后,厉戍才踩了油门,把车开回了办公楼。
陆熙禾下午进了实验室,一直待到了厉戍来接她才出来。厉戍其实也加了一会儿班,来接她的时候已经六点。
问她想吃什么饭,她想了想,说道:“回家做西红柿鸡蛋面吧。”
厉戍轻笑:“真好养活。”
陆熙禾也笑:“你捡了大便宜了。”
“说错了。”
“嗯?”
“是捡到珍宝了。”
陆熙禾好笑地翻了个白眼。说到底她这个“珍宝”确实还挺便宜的。只是,她这便宜珍宝只卖这一家,别人家多少钱都买不到,所以说,便宜也不便宜。
晚上的西红柿鸡蛋面用的是营养价值极高的高汤煮出来的,浓郁鲜香,隐隐带点药材的味道。
是厉戍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