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骅摇头：“当时不是我办的案子。而且，雪天结冰，不是很正常吗？”
厉戍眸子微眯，“正常吗？当时别处的路况，是半融化的状态，下午三点，有积雪，很少有大片的冰。”
程骅愣了一下，“这……要不，帮你问问当时办案的交警？”
“那麻烦程警官了。”
“没事没事，不麻烦的。”程骅忙摆摆手。
电话打完，不到十分钟，就进来两个穿制服的交警，“程队，找我们什么事儿？还在执勤呢。”
“问一下三年前你办过的一个案子。”
程骅说明了情况，把厉戍介绍给他们，两个人都略显紧张，“厉……厉总您好。”
厉戍略一颔首，“能麻烦两位回忆一下，记不记得当时办案的时候，那些冰是怎么回事？”
戴了队长袖标的那个先想了起来：“这个我还记得，事故前两天晚上，那个地方自来水管爆了，导致地上积水，结了冰。”
厉戍拧眉：“没人处理一下积水？”
交警道：“因为是晚上，可能没来得及处理，结果第二天下了大雪，覆盖住了，这不，第三天那个地方就先后出了好几起事故。”
厉戍眸色愈深。
如果是这样的情况，那还真的只是巧合。
真的只是巧合吗？他倒希望真的是。
否则……不可原谅。
从交警总队出来，他开着车，不知不觉间，竟开到了春秀路上。
可能因为是周末，路上车辆很多，他随着车流缓慢前行。到春秀路和宁和路交叉路口，正好赶上红灯。
他停在那里，望着信号灯下出事的那个地方，眸光里隐着一抹深思的寒光。
信号灯变成绿色，车子随车流驶过十字路口，厉戍戴上耳机，拨出一串号码，等那边接起电话，他淡声吩咐：“三年前，春秀路与宁和路交界，水管爆裂原因。”
他又说了一些小的细节，然后挂上电话。
回到家时，陆熙禾在电脑前忙碌着什么，厉戍换了衣服进书房，强行把她的电脑关上，“周末了。”
“闲着没事干，无聊嘛，就找点事情做。我叫了外卖，一会儿就可以送到了。”
厉戍挑眉：“又叫外卖？”
“嘻嘻，这次是我外公外婆家的外卖。阿姨一会儿送过来，准备吃饭啦。”她笑嘻嘻攀上厉戍的肩膀。
“嚯，这么厉害，连外公外婆都敢使唤？”厉戍拖着她往楼下走，笑着戏谑了一句。
“我不会做饭但是我会蹭饭呀。”
啧……厉戍无奈又宠溺地摇摇头。
陆熙禾从厉戍的手臂下脱出来，一蹦一跳地下楼。
她从不是什么书呆子，反而是比一般的女孩子还要活泼的。
这般看上去，哪里像个科研人员，十足邻家小妹。
甘家的阿姨把饭送到就离开了，并嘱咐如果没时间做饭，以后可以每天晚上都过来送，陆熙禾刚想答应，被厉戍婉拒了。
“为什么？你那么忙还要做饭，我会心疼的。”
“就当是消遣了，又没有什么难的。”
厉戍眉眼温柔。
陆熙禾耸耸肩。行吧，做饭的都乐意她吃饭的能有什么意见？
饭后，陆熙禾给外公外婆打了个电话，厉戍也同甘楼山聊了几句，甘楼山邀请两人下周末去家里吃饭，厉戍这厢痛快答应。
陆熙禾窝在沙发里，表示不理解：“你那几年多么不是人，他们为什么都还对你那么好？我外公外婆爸爸妈妈都是。”
“可能因为我比较讨人喜欢？”
厉戍挑眉。
其实他何尝不明白，对他宽容，不过是因为，他是熙熙的选择。他们都爱熙熙，自然希望熙熙过得幸福，熙熙要幸福，不是她一个人的事，是她和他共同的事。
陆熙禾嗤笑了一声，“你？讨人喜欢？也是，现在挺讨我喜欢的。&rd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