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宸抽了一口烟，整支烟，也就抽了这么一口，他把烟屁股摁灭在烟灰缸里，语气微微转凉：“我不需要你为我去抱打不平，过好你自己的就行了。”他眸色终于透出点认真，“没头没脑地去和厉戍硬刚，只会让他把你整得很惨。”

    厉宸起身，径直走了出去，“咔嗒”，关门的声音不重，但震得方子麟一个激灵。

    他陷入沉思之中。

    接下去的普法课，厉戍陆熙禾厉宸谁都没有再出现。

    倒是大楼里的高层们，三三两两隔三差五就去听一堂。一则，方子麟是方理事的儿子，大家不能不给面子，二则，听一听法律课，对他们这些管理层，还真是有好处的。

    丹宫，黑殿。

    厉戍一个人来的，方天那边有一点不太顺畅，陆战把陆熙禾暗中送了过去。

    林睿和褚佟都在黑殿候着。

    林睿嘴上叼着一支香烟，吞云吐雾地抽着，满屋子都是烟雾缭绕，厉戍进门之后，眉心一蹙，凉声：“以后不要在这里抽烟。”

    林睿：“……”赶紧把烟掐灭了。

    褚佟有眼力见儿地去开了抽气扇。

    “以后也不要在我面前抽烟。”

    林睿：“好。”靠，今天他哥不对劲。

    “熙熙不喜欢烟味，而且我们在备孕。”

    林睿：“……”

    褚佟：“……”

    原来特么的是狗粮！

    两个人艰难出声：“祝哥你早日成功。”

    厉戍满意地点了点头，一派大佬姿势地靠在沙发里，“有消息了吗？”

    林睿摇摇头：“那个组织忽然就销声匿迹了，就好像世界上从来没有过这个组织一样，要不是以前曾经查到过一些蛛丝马迹，我都怀疑是不是真的有这么个掮客组织。”

    褚佟道：“厉哥，就算是查到了又能怎么样呢？恐怕还是不能法办了零度吧？人家是买掮客手中的信息，也没有直接到你的公司去盗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