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碗蟹黄面，老板，谢谢。”
陆熙禾嗓音甜美。
老板：“只……只要两碗蟹黄面吗？我们店里的小菜也不错的。”
陆熙禾沉吟了一瞬，看着厉戍：“今天我请客，你想吃什么，尽管点。”
小朋友笑得甜甜的，没心没肺的样子，似乎完全没有把股东大会上的事情当回事。他有点摸不准她是故作轻松还是真的没有当回事，“那我可以点贵一点的吗？”
厉戍故意逗她。
如果她只是故作轻松，那他就一直哄到她真正开心为止。
如果她并没有当回事，那就当他是锦上添花了。
“嗯，你值得最贵的，放心点吧。”
陆熙禾煞有介事地点头，一双杏眼直勾勾盯着他的脸。
厉戍当真问道：“老板，你们这里最贵的菜是什么菜？”
老板看着这两个穿着体面行止奇怪的人，据实回答：“先生，我们这里最贵的菜是酸辣蟹，七十八一道。”
“就它了。”陆熙禾拍板。
十多分钟，酸辣蟹和蟹黄面一同上来，厉戍直接把酸辣蟹拖到了自己面前，陆熙禾直勾勾盯着他，“哥哥，虽然是给你点的，但你也不能这样霸道啊。”
厉戍但笑不语，拿了一次性手套戴上，拎起一只蟹腿，拿了剪子，修长灵活的手指很快就剥出了一勺子蟹肉，搁在了陆熙禾的碗里，“哥哥是那种人吗？”
陆熙禾立刻眉开眼笑：“哥哥最好了。给你一个最大的么么哒！”
店老板：“……”狗粮虽好吃，不宜多食，会撑好吗？
厉戍剥完一碟子蟹，大半都堆在了陆熙禾的碗里，剥完发现手套碎了，指间弄上了蟹子汤汁，他起身去洗手间洗手，刚洗完，手机忽然响了。
他撕了张纸巾擦手，摸出手机，是方子麟打来的。
“表哥。”他淡声。
“别叫我表哥，我不是你表哥！”
厉戍一只手把纸巾投进纸篓，讥嘲地笑道：“你也知道你不配做我表哥呀？不容易。”
“厉戍，你丫就是个混蛋！”
“不敢，和你比起来差得远了。”
“你丫也算是堂堂一公司总裁，竟然还干背后打小报告的事，你丢不丢人？”
厉戍眉心微蹙，“打小报告？你的？没兴趣。你可能误会了。”
“你少跟我装！难道不是你告诉我妈我在零度做法律顾问？难道不是你提议让我去你们公司搞什么法律讲座的？”
厉戍眸光一深，法律讲座是他跟姑父方理事提的，至于打小报告的事，他是真没兴趣。若不是方子麟误会了，那就是有人在背后搞鬼了。
不过，这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方子麟那事儿，迟早会露馅儿，也可能是他妈无意中从哪里知道了。
厉戍嘴角勾起一抹讥笑，“对表哥来说，搞法律讲座是利人利己的好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方子麟气得快炸了，“厉戍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字面意思。表哥，劝你一句，蔺娜你还是少跟她在一起吧，你的智商，不是她的对手。”
方子麟暴怒，“我的事你丫少管！厉戍，你再跟我妈打小报告，小心我也去熙熙那里打小报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欧洲，为了一个女孩子甚至动用了国防卫星！”
厉戍的神色骤冷。
店里的某位客人也想上洗手间，在门口就被迫人的低气压给吓了回去。
回到座位上，还偷偷瞧了陆熙禾几眼，那甜美的姑娘，知道她男朋友是个怪物吗？唉，好可惜一姑娘，竟然找了个怪物做男朋友。
厉戍再回到座位上，脸上冰霜早就消融，换上了一副温和的面孔，指节分明的手拿起了竹筷，挑了挑碗里已经坨了的面，往嘴里送了一口。
陆熙禾瞧着他，“你怎么去了那么久？别吃这个了，都坨了，我又给你叫了一碗。”她把坨了的面推到了一旁。
老板用平生最快的速